井里去可以吗?”
“秦荷花,你别仗着你闺女考上大学了欺负人,我没干就是没干,你们看我不顺眼……”
秦荷花正愁这口恶气没地方出,见她露头,一个箭步冲过去,没等墙头上的女人反应过来,一把精准薅住她的头发,使出全身力气往下一扯。
“哎呦!”
乔树秋女人惊叫一声,上半身彻底失去平衡,整个人被这股劲直接从墙头上拖拽下来,“噗通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她被摔得七荤八素,还没看清东西南北,秦荷花已经骑跨上来,劈头盖脸就是几个耳瓜子,“我让你嘴硬,我让你心黑,敢害我孩子,我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乔树秋女人被扯下来摔那一下就懵了,此刻被秦荷花的气势完全压倒,挡又挡不住,骂也骂不过,打也不是对手。
“娘,别打了。”立春插不上手,急的团团转。她既觉得对方活该,又怕母亲真把人打坏了惹上麻烦。
“立春,你上一边去,别踢着你。”秦荷花百忙之中还不忘嘱咐大女儿,手下却一点没松劲。
乔树秋女人翻不过身来,两条腿乱踢腾,以腚为中心,像圆规似的划圈。
模样既狼狈又滑稽。
铁柱把立春拉到身前,立春生气地瞪他,“你还站着干什么?还不去拉架?”
“娘又没吃亏,我不拉,得让娘出这口气。”
乔树秋在院里听见动静不对,猛地拉开门,看到眼前景象,脸色铁青,却也只是重重叹了口气。
这场闹剧,他知道,自家理亏,怕是难以轻易算了的。
“嫂子,别打了,打坏了对谁都不好。”他硬着头皮上前,伸手想去拉秦荷花的胳膊,让秦荷花甩开了。
正在这时,一个声音响起来,“都住手,像什么样子?!”
众人回头,只见乔树生和乔树秋共同的三爷爷拄着拐杖走了过来,眉头紧锁。
秦荷花见来了能主事的人,这才喘着粗气,狠狠剜了身下的人一眼,松开了手。
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,眼泪又涌了上来,对着三爷爷说道:“三爷爷,您来得正好,您给评评理,有她这么害人的吗?那冰窟窿是能开玩笑的地方?我家麦粒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杀了她的心都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