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关系?”
“没有关系,非要说有什么关系,是一个求助者和一个法律维护者的关系吧。”
卢家爪子伸的长,都伸到公安局了,当天,裴铮走进了主管刑侦的闫副局长的办公室。
闫副局长从文案堆里抬起头,把杯子递给他,“倒杯水,我抽支烟。”
裴铮倒了杯水,放在闫副局面前。
水杯与桌面接触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你小子有事?”闫副局没碰那杯水,只是看着他。
“我向您请教一个问题。”
闫副局往后一靠,椅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“行了,咱俩这么熟,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别叫官职,我听着膈应。有话赶紧说。”
“能给县里创收的企业老板犯罪,我们要怎么办?”
闫副局点烟的手停了一下,撩起眼皮看他,“怎么,碰到硬茬了?”
“只是理论上请教。”
闫副局轻笑一声,吸了口烟,“理论就是,法律面前,人人平等。但实际操作上可能会稍有变通……”
他弹了弹烟灰,“要看证据链硬不硬,看能不能经得起社会舆论的考验,看会不会引发不必要的连锁反应。你小子,到底想动谁?”
裴铮迎着他的目光,吐出两个字:“兴业家具厂卢家。”
裴铮把整个事件捋了一遍。
闫副局沉默了,足足吸了半支烟,才重重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:“妈的,这人够张狂啊……证据呢?”
“正在摸。”
“那就等证据能砸死人的时候,再来找我。”闫副局挥挥手,“记住,要么不动,要动就得把罪行坐实了。不过我提醒你一句,要做好迎战困难的准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