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前一秒秦荷花还暗骂糟蹋粮食,下一秒又在心里夸,知道对孩子好,应该人也差不了。
立春可是一句话没说,看起来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商铁柱开始坐立不安了,从手磨挲裤子就能看出来。
“那个……叔,婶子,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干什么?家里包饺子,今年的新麦子,吃了饺子再走。”
“不了,真不了……”商铁柱一边推辞,一边拿眼角余光去瞟立春。
秦荷花心里来了气,一把从立春手里夺过擀面杖,压低声音:“去,跟人家把话说清楚。我看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,当初找王平林的时候你要是这么仔细,何至于……”
她提到立春那个渣滓前夫,话没说完,但意思到了。
立春被戳到痛处,无法反驳,扭身就进了里屋。商铁柱见状,更是尴尬得要走。
立冬看着这场面,叹了口气,跟了进去。
只见立春坐在床沿上,眼圈微红。
“姐,你这是何苦?铁柱哥是个正经人。”
“正经?”立春猛地抬头,语气激动,“立冬,他看中的不是我,是你!”
立冬一愣,随即脸拉了下来,“姐!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是你妹妹!这种话传出去,我还做不做人了?”
“你别急,听我说完。”立春拉住妹妹的手,压低声音,“我不是瞎猜,那天三大娘的意思,商家人之所以愿意跟我这个离过婚的相看,就是冲着你来的。他们指望着你能考上大学,以后能拉扯他们一把。要是沾不上光,立马就能翻脸不认人!王平林他们家当初不就是这么副嘴脸吗?我太清楚了。”
立冬听完,紧绷的肩膀反而松弛下来,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姐,你想太多了。三大娘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?她那张嘴,惯会捕风捉影,无中生有。她是她,商铁柱是商铁柱。我见过铁柱哥看你的眼神,那是实心实意的。你不能因为被蛇咬过一次,就见着草绳都以为是蛇啊。”
立春看着妹妹笃定的眼神,又回想了一下商铁柱平日里的憨厚模样和今天小心翼翼的样子,紧蹙的眉头,终于稍稍舒展了一些。
“老三,是我想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