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哭,把几个小的都吓坏了。
立冬把小雪她们都赶了出去,回来坐在小满身边,问道:“老四,你倒是说说出什么事了?快点,还想挨娘的打?”
小满这才爬了起来,哭的一噎一噎的,“我得病了,咱家没钱治,不就得等死吗?”
立冬越听越糊涂,“谁告诉你有病?是不是别人吓唬你的?”
“不是,我下面流血了,流了好多血,再流我就死了……”
秦荷花脸上的怒容僵住,随即像雪消融般,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。
她收回手,长长舒出一口气,“哎呦我的傻丫头……你可吓死娘了!”
她俯身,将小满连人带被揽住,“别嚎了,这不是病,你这是……成大人了。”
“成大人……就要流血吗?”小满的哭声小了,变成委屈的抽噎,眼睛肿得像桃子。
立冬也恍然大悟,她毕竟年长几岁,例假来了两年了,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她赶紧转身去关门,生怕被邻居听了去笑话。
“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,以后每个月都会来一次。”
秦荷花压低声音,开始翻箱倒柜,嘴里念叨着,“这叫‘来例假’,说明咱小满身体好,长大成人了。娘给你找点旧布和棉花……”
不一会儿,秦荷花手里拿着几块洗得发白的软布和一些新棉花过来,开始手把手地教小满怎么做一个简单的月经带。
她的动作有些笨拙,语气却异常耐心,“……就这样,弄脏了洗洗晒干,下回还能用。别怕,头一回谁都慌,习惯就好了。”
家里孩子多,用不起卫生纸,卫生纸只用在量多的那两天。
小满又回去上课了,秦荷花心里不得劲,她才十四就来例假了,有点早啊。
小满能吃能干活,长的比同龄高,都要撵上立冬了,但年纪确实是小。
但这种事也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