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我又不是老糊涂,能不懂?你要嘱咐的是那几个丫头,生怕说慢了,让别人抢了去。”
立冬第一天第二天的考试,考的很顺利,就数学刁钻了点。她估了估自己的分数,失分在25分到30分之间。
发挥正常。
因为没有压力,一觉睡到了天亮。
最后一天了。
“乔立冬,快点,该去食堂吃饭了。”
别人都走了,只有王晓红等着她。
“来了。”
王晓红递上一半杯麦乳精,“我喝不上了,坏了怪可惜的,你喝了吧。”
立冬推拒,“我不爱喝这个,还是你自己喝吧。”
“什么不爱喝呀?你压根就没喝过是吧?我冲多了,真喝不下了。你要是不愿意喝,那我倒了呀。”
人家的好意总不能辜负了。
“你别倒——那,那我还是喝了吧。”
两人关系要好,王晓红家境好,经常给立冬带好吃的。
看着立冬喝完,王晓红这才满意了,“走,去吃饭。”
王晓红就像剔了骨头一样,整个人都挂在立冬身上了。
早饭简单,立冬要了一份粥,一个馒头,吃的是自家带的咸菜。
去考场的路上,她明显感觉校园里多了些穿着警服的身影,气氛比昨天严肃。
王晓红凑过来小声说:“听说了吗?昨天有人在大门口闹事,还试图闯进来,今天加强了警戒。”
立冬恍然,她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点也不知道。不过看到警察,心里反倒踏实了些。
第一场考的是化学。
立冬和大多数偏爱文科的女生不一样,她是个理科生,化学更是她的强项。
试卷发下来,她浏览一遍,心下安定,题不算太难。
周围很安静,只剩笔尖划过试卷,沙沙作响。
可答到后半程,一股不对劲从小腹悄悄窜起。
先是咕噜咕噜几声闷响,随即隐痛转为清晰的绞痛,一阵急过一阵,额角都渗出冷汗了。
立冬试图集中精神,但身体的抗议来势汹汹,她又不是木头,忽视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