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头上的蜂子。
小满反应也快,一把将小雪拉到身后,脱下自己的小褂在空中一阵猛抽。
麦粒人小胆大,捡起土卡拉就朝蜂子的方向扔,差点祸及己身。
“四结!用烟!蜂子怕烟!”麦穗急中生智。
小满手脚麻利地从沟边拢了一堆干草,掏出火柴划燃。
有了浓烟,蜂子群就散了。几只零星的蜂子还在盘旋,被寒露用鞭子一一拍落。
确认安全了,姐妹几人才围过来看小雪的“伤势”。左边腮帮子肿得老高,眼皮肿的还剩一条缝,手背上也鼓起两个包。
怎一个惨字了得。
小雪眼泪汪汪的,又疼又委屈。
“该!看你下回还乱捅不?”寒露戳了戳她的额头,力道却轻得很。
小满仔细看了看,松了口气,“还好不是马蜂,就是普通蜜蜂,肿两天就消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那个孤零零挂在叶子上的蜂巢,里面还有蜂蛹在微微蠕动。
“祸是你闯的,战利品可不能浪费。老五,你手脚麻利,去把它摘下来。”
寒露应了一声,用衣服包住头,只剩两只眼睛,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将蜂巢整个扭了下来。
小雪眼肿成这样,羊是放不了了,换麦穗麦粒放羊,让小雪赶紧回家养伤去。
晚上,在灶膛余火里烤了蜂蛹。
没几个,但烤得焦黄喷香。
秦荷花又给小雪涂了一遍肥皂水,又是一通数落,“馋嘴惹的祸,还好意思吃?下回还捅不?”
外人都认不出小雪了。
小雪哇的一声又哭了,“娘,疼。”
“那怎么办?娘今晚搂着你。”
当娘的还是把最大的几个蜂蛹挑到了她碗里。
“蛰了好几针,奖给你的。”
小雪顶着肿脸,咬开焦脆的蜂蛹,嘴里“嘶嘶”吸着气,不知是疼的,还是香的。
秦荷花哭笑不得,谁说生丫头省心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