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了。
麦穗又喊了一声娘。
“娘跟你们说,昨晚听到的话,谁都不许说出去。”
麦粒傻乎乎地问:“什么话?”
“就是你去拉屎那会听到的话。”
“窝们没说话啊?”
麦穗弹了麦粒一个脑瓜崩,“傻傻滴,小八可爱。”
姐妹俩还姐俩好来个大拥抱,屁股上分别挨了娘的一小巴掌。
“记住了没有?”
“记住了。”
秦荷花禀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病从口入,祸从嘴出,她家都是女孩子,容易吃亏。
又过去了两天。
这天秦荷花和三个丫头都在家,秦荷花支上鏊子摊煎饼。
小雪烧火,七岁的孩子,没有经验。烧的不好,没少挨娘的吵。
麦穗麦粒在一边帮忙,赶出来的面糊糊,姐俩你一口我一口抢着吃。
当然了,六姐和娘的嘴巴里也要塞一些。
大门突然被推开,人影一闪,秦荷花抬头一看,脸色就不好了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来的人正是乔立春,扯着她衣襟的是招娣,跟在她后面的是小芳。
两年没见了,乔立春瘦了许多,也老了很多。
二十多岁看上去像三十多了。
“娘,王家人不是东西,小芳她爹把俺娘仨赶出来了。”
秦荷花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还有娘家啊?王家那么好,打死也别走。”
乔立春光站着不说话,偷偷伸手拧了招娣一下,招娣像被针扎了一样,哇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秦荷花心软了,“行了,孩子是不是饿了?灶上有炒的土豆丝,你给卷个煎饼。”
“哎。”
立春一手拉着一个,进屋去了。
麦穗趴在娘耳朵边上,小声说:“娘,大结偷偷掐招娣了,招娣才哭的。”
秦荷花气的骂道:“三岁看老。一岁不成驴,到老是个驴驹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