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你,我们就敢废了他!”
“就是,大姐,你护着他干啥?他打你的时候手软了吗?”
何青松不理解,其他人都不理解。
乔立春头发散乱,像只护崽的母鸡,死死挡着,“我的男人我不能不管,你们把他打坏了,咋整?!”
这话一出,院里瞬间静了。
乔二粮气得呼哧呼哧喘,手指着乔立春,半天憋出一句,“乔立春!你……你个拎不清的玩意儿……”
乔立春的做派真让人寒心,家里人替她出头,帮她撑腰,倒落了个里外不是人。
王平林此时就像个受气小媳妇似的,从乔立春身后探出头,“立春,你看他们……我来接你回家,他们就往死里打我啊……”
乔立春听着男人这委屈的腔调,心里那点怨气又散了些,反而觉得堂哥下手太重了。
她扭过头,冲着乔树生他们喊:“你们就知道打,打出人命来就好了?伤了残了你们出钱吗?”
乔大粮死死盯着乔立春,“行!乔立春,你厉害,往后你的事儿,咱们兄弟要再管,就不是爹生娘养的!二粮,还愣着干什么?走!”
麦穗急的小脚乱踢腾,这个乔立春就是癞皮狗,一点也不值得可怜,亏她操心费力搬救兵。
“她娘,你把孩子抱出来,让这一家人赶紧走。立春,以后就算你被打死了,也别给我们送信,我权当没有你这个闺女!”
乔树生得有多失望,才说出这样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