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事,孰是孰非还不一定呢,麦穗爷爷也死了,就不能是周叙他爹害的吗?
支书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他当然知道周叙和乔家那点过节,周叙父亲死得惨,周叙把这笔账算在了乔家头上,终于得到了机会,能不给乔家使绊子吗?
他作为支书,很多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行些方便,毕竟周叙现在能耐大,是村里的能人。
但今天,被乔树生点出法律,又被秦荷花暗指他偏袒,再加上麦穗刚才的哭闹……强制执行?为了周叙的私怨,逼得乔家真没了活路,闹大了对他也没好处。
“行了行了!”支书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烦躁和妥协,“法律我懂!不用你们教我。这事……我再跟周叙商量商量,你们也别一根筋,好好想想。”
秦荷花轻轻拍着怀里的麦穗,低声道:“吓着了吧?娘的乖宝,哭得真是时候……”
她总觉得,这七女儿好像比别的孩子更灵性些,不会真是七仙女下凡吧?
麦穗咿呀了一声,把小脑袋靠在母亲肩膀上。
乔树生叹了口气,蹲在门口,摸出旱烟袋,却半天没有点燃。周叙……这事,恐怕没那么容易完。
支书今天是被暂时顶回去了,但周叙那个人,认死理,记仇,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
这件事,几天之后有了转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