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鲫鱼汤、下奶科都用上了,但收效甚微。
周叙已经进城买奶粉了,一时半会回不来。
孩子哭哭哭,把自己哭厥过去了。
周叙的堂姐就一家一家找哺乳期的妇女,要么奶水少,自家都不够吃;要么孩子护食,根本不让喂别的孩子。
找了三四个人了,就找到了秦荷花。
秦荷花属于分泌乳汁多的,现在两个孩子吃不了多少,有时候她还会把奶挤出来喂小五小六。
求到家里了,秦荷花当然得帮。
“来,我看看。”
秦荷花从周叙堂姐手里接过孩子,小脸憋得紫红,额头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孩子醒了,睁着一双泪汪汪、几乎没什么神采的眼睛,小嘴本能地一嘬一嘬,寻找吃的。
同样有孩子,秦荷花看着心疼坏了,也顾不得太多,侧过身解开衣襟,小心翼翼地将乳头凑近孩子的嘴边。
那孩子猛地一口含住,急切地用力地吮吸起来。
因为吃得太急,还呛了一下,咳嗽着松开奶头,缓了口气又立刻寻找着吮吸起来。
堂姐在一旁看着,长长舒了一口气,“谢天谢地,总算吃到了……嫂子,真是太谢谢你了,这孩子要是再不吃,可真要出大事。”
秦荷花笑了笑:“乡里乡亲的,说啥谢不谢的,孩子能吃上就行。”
秦荷花轻轻拍着孩子的背,帮她顺气,柔声道:“慢点吃,慢点吃,有的是呢……”
一旁的麦穗本来正迷迷糊糊打着盹,忽然闻到一股陌生的“奶娃味”逼近,紧接着就听到身边传来急促的吞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