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九章解答
“然,此诗亦是特定时局的产物。晚唐藩镇,为何而战?

    多为私利,为地盘,为权位,其战不义,其亡无谓,故百姓之血泪,尤为沉重凄绝。”

    “而今日我齐霄麾下之军,为驱除占我山河,屠我百姓之金虏!

    为收复失地,拯民于水火!为让这华夏大地,少一些‘离乱人’,早日重现‘太平犬’的安宁!”

    “此战,非为一人封侯之私欲,乃是为天下大义,为族群生存!

    纵有牺牲,亦是死得其所,重于泰山!

    凡我麾下将士,每一份牺牲,我必铭记,每一份功业,皆属于所有为此奋战、流血、牺牲的军民!”

    “至于为将者何以自处?”

    “一曰不忘本心,铭记为何而战,不为功名所惑。

    二曰爱兵如子,珍惜士卒性命,绝不轻掷。

    三曰慎战善战,谋定后动,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。

    四曰功成不居,荣耀归于国家归于将士,个人唯尽本分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若将来,本王真有‘功成’之日,”

    “我愿那‘功成’之下,并非无谓的‘万骨枯’,而是将士们保家卫国的忠魂永铸,是百姓得以安居乐业的基石铺就!

    这,便是我对这句诗的理解,亦是我为将、为帅、为一方之主的原则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厅内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钱悦眼中异彩连连,充满了自豪与倾慕。

    王婉莹怔怔地看着齐霄,心中震动不已。

    她原以为会听到一番感慨战争的无奈,或是一腔建功立业的豪言。

    却未料到是这样一番既有深刻历史洞察,又有鲜明立场原则,又饱含责任感与悲悯情怀的回答。

    这绝非寻常武将或文人能轻易道出的境界。

    她不得不承认,这位齐王,胸中确有丘壑。

    “王爷高论,振聋发聩,婉莹受教了。王爷之解,已远超诗句本身,关乎立身处世之道。

    此番见解,婉莹定当带回,禀明家父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,”她直起身,“王爷既已解我之问,那赌赛……”

    齐霄哈哈一笑:“自然作数。本王下一题请听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