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苏州通判苏恒昌,虽经这几日略加调养,换了干净囚衣,不再戴枷,但面色依旧憔悴,眼窝深陷。
另一边,则是万俟夷中。
他披头散发,衣着看似普通甚至有些狼狈,脸上带着惊惶与委屈,若非早知其恶行,这番模样倒真有几分“被冤枉”的可怜相。
显然,这是万俟卨紧急调教出的“苦肉计”,企图混淆视听。
万俟卨见人到齐,从袖中抽出一份早已备好的卷宗,双手呈上,
“齐王殿下,此案卷宗在此,人证、物证、凶犯……哦不,是苏恒昌画押的供词,一应俱全,铁证如山,请王爷过目。”
齐霄接过那叠厚厚的卷宗,手腕一翻,便将其直接丢在了公案角落,纸张散落,发出“哗啦”一声轻响。
这举动,让万俟卨眼皮一跳,孙志更是浑身一颤。
“证据?”
齐霄嗤笑一声,目光扫过堂下,“既然双方各执一词,那证据,自然要当堂审,当堂验!孙知州,你说是不是?”
孙志吓得一哆嗦,连忙点头如捣蒜:“是是是!王爷英明!当堂审理,最是公正!最是公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