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智嘿嘿直笑,“大哥,我这不是担心小弟嘛,人多点安全。”
“做的不错,咱们回来。”
萧明信和曲颜依走前面,萧明礼兄弟走后面,先把曲颜依送回家,然后才回了南锣鼓巷。
“哟,明信同学回来了。”降为代课老师的阎埠贵刚从医院回来,好不容易退了烧,还没好利索呢,又守到了大门口。
用他的话说,这几天被关进保卫科,亏了好多钱,既然回来了就不能再错过。
“阎老师好!”萧明信乖巧问好。
“你们也好,咳咳。”阎埠贵低头咳嗽,眼神却在萧家三兄弟身上扫描,最后落在萧明礼肩膀的布袋上。
“明礼啊,你这是拿的什么?”阎埠贵猛吸鼻子,可是天气太冷,他又感冒,鼻子不通,不管怎么用力都闻不到味道。
萧明礼笑着说,“阎老师,你脸色这么红,不会说感冒了吧?”
说着转头看向弟弟,“你们赶紧回家,千万别被传染了,这么冷的天感冒了不得了。”
萧明智拉着小弟旧往穿堂跑,边跑边喊,“阎老师感冒啦,大家小心啊,别被传染了,要花钱的。”
阎埠贵本就不正常的脸色更加红,“明礼,你弟弟怎么能这样呢?”
他可不敢对萧家人发脾气,只能自己生闷气。
“阎老师别生气,我家打小就教育我们一定要诚实,我这个弟弟学习一般,长相一般,就爱说点实话,您别见怪,我先走了。”
阎埠贵看着萧明礼的背影,气的直咳嗽,恨不得把肺咳出来,这小子身手厉害就算了,说话还这么气人。
正在做饭的杨瑞华听到咳嗽声,从厨房里跑到正房,发现阎解成坐在屋里不动弹,气的想骂人。
“解成,你是听不见你爹的动静,还不赶紧过去看看。”
阎解成不情不愿的起身向外走,“又不是我让他去守大门,身体本就不好,老实在家待着不行吗?”
杨瑞华听到阎解成的嘀咕声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想骂人又不知道怎么骂。
“爹,您还是回去休息吧。”
阎埠贵眼睛一瞪,“我去休息,你来守着。”
阎解成瘪嘴,“我才不守呢,这么冷的天多遭罪啊。”
“那你就闭嘴!”阎埠贵有些心累的看着大儿子,他们夫妻生了三儿一女,怎么就都没有继承他的聪明和节俭呢。
一个个学习不成就算了,还不知道怎么过日子,以后结婚可怎么办呦。
“呦,老阎听说您今天生病了,怎么不回去休息休息?”易中海带着贾东旭回来。
“老易啊,家里四个孩子,我哪敢休息,现在一个月就18块5,眼看着就活不下去了,
再这样下去,我这个四合院的三大爷说不得要去街道办申请贫困户补助。”
易中海打趣的心一顿,申请贫困户补贴?这怎么能行?
管事大爷申请补贴,院里那些没工作的人咋办?要是都去申请补贴,不是给街道办惹麻烦吗?
易中海拉着阎埠贵,“老阎,不是我说你,你好歹也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,怎么就不想着带个好头?
贫困户补贴那是随便申请的吗?你让院里住户怎么看你,怎么看我们三个管事大爷?”
阎埠贵不为所动,我管他们怎么看,老子降了工资,日子过不下去了,申请补贴怎么了?
“一大爷,您说的我都明白,可是家里真活不下去了。”
易中海第一次见识到阎埠贵的无赖,以前只知道他扣,谁知道他不光扣,还不要脸。
他可是真金白银的补贴了阎埠贵好几百块钱,加上城里的定量,至少能撑三年,怎么可能活不下去。
“老阎,这样说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咳咳……!”阎埠贵不语,只是一味咳嗽。
易中海得不到回应,知道阎埠贵不见兔子不撒鹰,只好无奈的说,“老阎,我今天上班得到我个消息,你肯定用的上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易中海低声说,“这个事还没传出来,您可得保密,要是大家都知道了,你家解成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事关阎解成,阎埠贵更加警惕,两人从门洞里走到垂花门旁边的墙根下,“老易,到底什么事?”
易中海不语,只是一味的看着手指。
阎埠贵秒懂,从棉衣里面掏出一盒皱巴巴的经济烟,捏了半天,才拉出一根歪来扭去的烟,两只手递过去,“一大爷,您抽烟。”
易中海有些嫌弃的看着眼前的烟,不过想到阎埠贵的抠门样,只能无奈的接过去。
“老阎,我得到消息,年后轧钢厂要扩建,至少要扩大到3000人规模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