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推断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深水炸弹!
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思维!
巨大的信息量和背后蕴含的恐怖可能性,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头皮发麻,汗毛倒竖!
刘一鸣、魏京飞、柳建设等人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,脸上写满了极度的震撼和难以置信!
李向南掐灭烟头,也缓缓站起身,目光如同穿透了时空的迷雾,锐利地锁定在虚空中的某一点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
“郭队,你信不信……”
“那个女教师春花的宿舍……很可能就是老方丈弘远当年禅房的一部分!或者……是在其原址上改建的!”
“慧明潜入那里,要找的东西……就藏在当年禅房的墙壁里、地砖下!”
轰隆隆——!!!
李向南的话,如同九天惊雷,在狭小的会议室里轰然炸响!
所有人都感觉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!
全员目瞪口呆!
这个结论太震撼!
太颠覆!也太……合理了!
它将觉明和尚关于老方丈留下身份线索的证词、上官无极充满暗示的“老地方”、“那桩事”的提醒、以及眼前这桩尘封旧案中所有不合常理的疑点……
完美地串联在了一起!
形成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却又逻辑自洽的闭环!
所有人都被李向南这惊世骇俗却又无懈可击的推理震惊得哑口无言!
连呼吸都忘记了!
李向南却异常冷静,他环视一圈陷入石化状态的众人,声音沉稳地打破了死寂:
“柳队!”他看向负责档案和资料的柳建设。
“到!”柳建设一个激灵,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。
“麻烦你,立刻去档案室,把普度寺从民国时期到现在的所有建筑规划图纸,特别是历次改建、征用的详细图纸,全部找出来!分年代的,一张都不能少!”李向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,“咱们……一看便知!”
“是!”柳建设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,他猛地转身,几乎是跑着冲出了会议室!
会议室里,剩下的人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,但眼神里已经燃起了前所未有的、炽热的希望和激动!
图纸!
只要找到图纸,李顾问这个石破天惊的推论,就能得到最直观、最有力的验证!
没过几分钟,柳建设如同一阵旋风般冲回会议室,怀里抱着一大摞用牛皮纸袋分门别类装好的、泛着陈旧气息的图纸卷宗。
他将这些沉甸甸的历史记录小心翼翼地摊开在会议桌上,纸张特有的霉味混合着灰尘的气息弥漫开来。
“李顾问,郭队!都在这里了!”柳建设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郑重,“这些都是前期调查普度寺时,从寺里专门保管典籍的‘藏经阁’里征调过来的原始资料!完全由寺内历代僧人记录整理,史料价值极高,准确性毋庸置疑!”
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泛黄图纸、线装册页和手绘草图,众人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历史的沧桑感。
普度寺数百年兴衰变迁,如同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,都浓缩在这些沉默的纸张里。
想到甘前进和柳建设前期在普度寺里顶着巨大压力、一点一滴梳理这些资料的艰辛,敬佩之情油然而生。
“老甘要是知道我们拿着他辛苦找来的资料破案,一定很高兴!他肯定会很快醒过来的!”刘一鸣感慨道。
“好人一定有好报!”魏京飞也重重点头。
众人的心情更加肃穆,查看资料时也愈发认真仔细。
李向南目光扫过这些承载着时光重量的图纸,沉声问道:“郭队,弘远方丈是哪年圆寂的?又是哪年入寺、升任方丈的?”
郭乾立刻看向刘一鸣:“小刘,把你查到的弘远生平说一下!”
刘一鸣迅速翻开自己的笔记本,声音清晰洪亮:“查到了!弘远法师,原籍湖北黄冈。据普度寺内部僧众籍贯登记册记载:1932年入寺出家,1943年升任方丈,1963年圆寂于普度寺内!”
李向南默默记下这几个关键年份,大脑飞速运转。
几秒钟后,他果断指向图纸:“柳队!麻烦你把 1943年到 1963年这二十年间,以及1963年到1972年慧明案发这九年,总共二十九年的普度寺建筑演变图纸,重点找出来!尤其是涉及方丈禅房区域的!”
“明白!”柳建设应了一声,立刻化身人形检索机,手指在图纸堆里快速翻找、比对。
他显然对这些资料极其熟悉,只用了短短十几分钟,就将一系列连续年份、标注清晰的建筑平面图抽了出来,按时间顺序在长桌上铺开。
“李顾问,郭队,各位!看这里!”柳建设的声音带着发现宝藏般的兴奋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