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冒昧前来,想…想看看能不能…抱一抱府上的两位小主子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自己也觉得这个请求有些唐突和难以启齿。
欣荣听完,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。
这个时代的女子,即便是出身高贵的皇室福晋,若是一直无所出,所要承受的压力也是巨大的。
来自夫君、婆家、甚至社会的目光,都足以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为了求子,真是什么办法都愿意尝试,这种“抱子引孕”的民间偏方,不过是求一个心理安慰罢了。
同情归同情,但欣荣的底线很明确——她的孩子,绝不可能用来给别人“沾福气”。
且不说她根本不信这套,单是想到要将绵懔和姝华交给一个心神不宁、情绪激动的外人抱着,她就不放心。
她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,“福晋的心情我能理解。只是不巧,两个孩子方才玩累了,这会儿正睡得香甜,实在不好打扰。
小孩子睡眠要紧,若是吵醒了,怕是要哭闹许久…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而且这抱孩子沾喜气的说法,终究是民间传闻,未必作准,福晋还需以放宽心、调养好身子为重。”
伊尔根觉罗氏听出了欣荣委婉却明确的拒绝,眼中刚升起的一点希望之光瞬间黯淡下去。
她勉强笑了笑,“是…是我考虑不周,打扰小阿哥小格格安歇了。”
她垂下眼帘,失落之情溢于言表,坐在那里,一时间也不知该再说什么,气氛有些凝滞。
欣荣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终究是生出几分不忍。
她沉吟片刻,决定给对方一点更实际的希望。她压低了些声音,仿佛分享什么秘辛般道。
“福晋,其实这怀孩子一事,有时也需要找准时机。
我曾听一些精通医理的嬷嬷私下提起,女子每月信期之后,有一段日子是更容易受孕的,称之为‘排卵期’。
若是能算准了这几日,或许…能事半功倍。”
伊尔根觉罗氏猛地抬起头,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好奇与希冀。
“排…排卵期?” 这个词汇对她而言十分陌生,但出自生下龙凤胎的欣荣之口,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可信度。
欣荣见她听进去了,便也不吝多说几句,将一些基础的生理周期知识,用这个时代女子能理解的方式,细细地说与了她听…
(嘻嘻,今天有点事更晚了,让小伙伴们等久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