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衬的。俺别的本事没有,有力气,也能看看孩子。”
“哎呀,那可太好了!正愁没人说说话呢!”王秀娥是真高兴,她在青岛人生地不熟,能有个年纪相仿的妇女来往,再好不过了,“俺叫王秀娥,你叫俺秀娥嫂子就成。俺家那口子跟你哥是战友。”
“诶,秀娥嫂子。”江德花乖巧地叫了一声。
两人都是爽利性子,又都是从农村出来的,共同话题多。王秀娥问起德花怀里的孩子,德花说是她嫂子安杰的,小名叫国庆。
王秀娥又感慨了几句一个人带孩子的辛苦,德花也深有同感地点头,话匣子慢慢就打开了。
聊着聊着,王秀娥就说起打家具的事:“刚你丁大哥说了个地方,俺正想着下午去瞅瞅呢,这一堆东西没地儿放,来个客人都没处坐。”
江德花一听,立刻说:“嫂子,俺知道那家!俺哥家的桌椅就是在那儿打的。俺带你去吧?正好俺也没啥事,国庆俺抱着就行。”
“那敢情好!”王秀娥喜出望外,“俺正愁找不着路呢!你等等俺,俺把屋里这几个小的弄醒,带上大样二样。”
王秀娥进屋把大样二样叫醒,嘱咐他们跟着。又去把三样也叫醒,锁好门,王秀娥拉着三样,江德花抱着小国庆,大样二样跟在身后,两个女人带着四个孩子,热热闹闹地就往炮校西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