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在某处。
她在做什么?
李涯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。
译电?
书写密信?
查看地图或文件?
还是……在接收或发送什么信号?
无论她在做什么,这深夜鬼祟的行径,都绝不是一个普通秘书该有的行为!
李涯的嘴角,在黑暗中,慢慢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弧度。
江晚月,你的面具,终于要戴不住了吗?
他决定,就这样守着。
直到那光熄灭,或者……直到他找到机会,抓住更确凿的证据!
这个夜晚,注定无人安眠。
江晚月卧室
与李涯在黑暗中紧张窥视、脑补出各种惊心动魄场景截然不同,江晚月的卧室内,气氛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慵懒。
她没有开明亮的顶灯,只在床头柜上拧亮了一盏光线极其柔和的、带磨砂灯罩的小台灯。
橘黄色的暖光只照亮了床头一小片区域,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留在温馨的阴影里。
江晚月已经换上了舒适的棉质睡裙,长发披散在肩头。
她没有坐在书桌前,而是半靠在床头,背后垫着柔软的枕头,身上盖着薄薄的绒毯。
她的手里,确实拿着一本厚重的书籍,但并非什么密码本、地图或机密文件,而是一本装帧古朴的《徐霞客游记》。
书页有些泛黄,显然经常被翻阅。
引起李涯疑窦的那点“微弱闪烁的光晕”,并非来自什么蒙布的手电筒,而是来自她手边——一个巴掌大小、老旧的黄铜壳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