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，保持适当的距离，对谁都好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，推开车门，下了车。站在车外，她微微欠身：“李队长也早点休息，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然后，她不再停留，转身拿出钥匙，打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门轻轻关上，将李涯和夜色都关在了门外。

    李涯坐在车里，久久没有动。

    江晚月最后那几句话，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。

    “习惯了这样的距离……” “在这个地方，保持适当的距离，对谁都好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得没错。

    在保密局，在天津站，每个人都戴着面具，保持距离是生存法则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为什么从她嘴里说出来，会让他感到如此……不甘和失落？

    他启动车子，却没有立刻开走。

    他抬头，看向江晚月房间的窗户。

    灯亮了，过了一会儿，又熄灭了。

    她尝试接受他的亲近，却又在最后时刻，用最温和却也最坚决的方式，重新划清了界限。

    李涯靠在座椅上，点燃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坚定。

    江晚月，你越是保持距离，越是让我觉得，你心里藏着不想被人触碰的东西。

    而那东西，或许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答案。

    这场送行，没有拉近距离，反而让李涯心中的疑云和决心，都更加深重了。

    他掐灭烟头，最后看了一眼那扇漆黑的窗户，驱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