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如此直接、如此“坦然”地问出“你家我家”这样的问题。
就好像……就好像他们真的是那种可以自然讨论晚间去处的、关系亲密的人一样。
这份“坦然”,比任何刻意的回避或暧昧,都更让李涯感到一种措手不及的冲击。
江晚月也被他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,连忙放下药膏,轻拍他的背:“李队长?你没事吧?是不是呛到了?慢点喝。”
她的关切是真实的,但也带着一丝疑惑——不就是问个涂药地点吗?
反应这么大?
李涯好不容易止住咳嗽,但耳朵上的红晕一时半会儿却退不下去。
他不敢立刻抬头看江晚月,只能低着头,掩饰性地用没受伤的手擦了擦嘴角,声音因为咳嗽而更加沙哑,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狼狈:“没……没事,喝急了。” 他清了清嗓子,试图找回平时的冷静,“涂药……不用那么麻烦。晚上下班后,我去你那里吧,或者……你过来我那边,都行。看……看你方便。”
他语速比平时快,话也说得有些颠三倒四,最后还把选择权抛回给了江晚月,完全没了平日里那种掌控一切的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