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”了许多,只是时不时蹙起的眉头显示着他仍在“忍受”疼痛。
他朝医生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:“知道了,谢谢医生。”
医生从药柜里拿出两支药膏,走到江晚月面前,很自然地将药膏递给她:“江秘书,这支是涂脸上伤口的,这支是涂身上淤青的,都是早晚各一次,轻轻涂抹开就行。李队长自己涂后背可能不太方便,这几天就麻烦你多费心了。”
江晚月愣了一下,本能地就想拒绝。
她和李涯的关系远没到可以负责他每日涂药的程度,这太逾越了,也容易惹人闲话。
她张了张口,话还没说出口,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病床上的李涯。
李涯正微微侧着头,似乎想抬手去接药膏,但胳膊一动,就牵动了肩背的伤处,让他“嘶”地倒吸一口冷气,眉头紧紧锁住,脸上露出隐忍的痛楚。
他没有看江晚月,只是用一种近乎无奈和自嘲的、带着点“柔弱”的语气低声说:“不用麻烦了江秘书,我自己……凑合着能行。”
这话配上他那副“强撑”又“力不从心”的模样,以及之前为了“公事”受伤的由头,无形中施加了一种道德和同僚情谊上的压力——他是因为执行站里的任务才受的伤,作为同事,难道连帮忙涂药这点小事都要推辞吗?
尤其江晚月还是站长秘书,某种程度上代表着站长的关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