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把我们天津站当枪使,还是想让我们自己人打自己人!”
“是,站长。” 陆桥山立刻恭敬应道,低垂的眼帘下,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得逞的冷笑。
李涯越是狼狈暴怒,他就越是痛快。
虽然吴敬中下令要查情报来源,但他早已做了手脚,短时间内很难查出破绽。
吴敬中疲惫地挥了挥手,示意会议暂时中止,各人先回去。
他需要时间处理这桩麻烦,既要安抚李涯,又不能过度打压陆桥山,还要应对可能来自九十四军和警备司令部的压力。
江晚月安静地上前,对李涯道:“李队长,站长吩咐了,我先带您去处理一下伤口吧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温和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李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,但比刚才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他看了江晚月一眼,没说什么,只是阴沉着脸,转身朝会议室门口走去。
江晚月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