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茶叶罐都收好,与李涯道别后,镇定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翠平离开后,江晚月整理好文件,也准备外出办事。
她刚走到楼梯口,李涯的身影便挡在了前面。
“江秘书,这是要出去?”李涯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江晚月停下脚步,面色平静地看着他:“李队长,有什么事吗?”
“今天站务会上强调的纪律,江秘书难道忘了?”李涯向前一步,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声音压低,却字字清晰,“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次?站长明确指示,今晚八点钟以前,为保障‘密捕行动’前期部署的绝对保密,任何人——没有例外——都不准离开这栋楼。”
他刻意强调了“任何人”和“没有例外”,目光紧紧锁住江晚月。
江晚月微微蹙眉,她当然记得这个临时规定,但她手头有吴敬中特批的、需要立刻送出的文件。
她正想开口解释,李涯却不由分说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却带着强势的意味,将她半推半就地拉向自己的办公室。
“李队长,你这是做什么?”江晚月试图挣脱,但李涯握得很紧。
“为确保规定执行,只好请江秘书暂时在我这里休息片刻了。”李涯说着,已经将她拉进了办公室,反手关上了门,但并不锁死,分寸拿捏在“执行规定”与“过度行为”之间。
办公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。李涯松开手,却挡在门前。
他看着她,眼神深邃,那里面除了执行命令的公事公办,似乎还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属于他个人的关注和某种……不愿她此刻涉足外界的私心。
“八点之后,我亲自送你回去。”他的语气缓和了些,但姿态依旧强硬。
这既是限制,也像是一种变相的保护,或者说,是一种将她和自己捆绑在特定空间内的独占欲。
空气瞬间变得凝滞而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