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他捡起那张报纸,翻看了一下,又看了看散落的钞票,站起身,对着吴敬中,用一种专业且肯定的语气分析道:“站长,您看。这种地方小报,天津市面上根本没有流通。还有这些钱……我看,这很像是共党那边常用的活动经费。这手法,像是灭口,也可能是……赏钱。”
他刻意将线索引向共党,引向马奎灭口或者共党因米志国“办事不力”而清理门户的方向。
吴敬中阴沉着脸,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和“证据”,对余则成的分析深以为然。
他点了点头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带着被挑衅的愤怒和狠厉:“拙劣的马奎啊!或者说,是狗急跳墙的‘峨眉峰’!你以为杀了米志国就能死无对证?就能保住你的其他同党?你不开口怎么行呢?!”
他认定这是马奎或其同伙为了切断调查线索而采取的灭口行动。
他转头对跟在旁边的另一个手下命令道:“去!通知陆处长,对马奎,用刑!撬不开他的嘴,就别让他歇着!”
“是!”手下领命,快步奔向审讯室。
吴敬中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米志国的尸体,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证物,随即转身离开,他需要思考如何将马奎的“罪行”做成铁案,以及如何向上面汇报。
余则成看着吴敬中离开的背影,又低头对现场的其他人员吩咐道:“仔细拍照,取证。然后……抬走,送法医室做详细检验。”
他表现得如同一个恪尽职守、按程序办事的官员,完美地掩盖了自己就是真凶的事实,并将祸水彻底引向了已然无法辩白的马奎。
每一步,都精准地踩在吴敬中的疑心和逻辑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