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,是您秘密派马队长去和共党接触,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呢。我哪敢过问啊?”
他巧妙地将自己摘了出来。
吴敬中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,他紧盯着陆桥山,眼神锐利,突然反问了一句,直指核心:“你一直在监视马奎?”
内部互相监视是大忌。
陆桥山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自己这个举动犯了忌讳,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连忙否认,并迅速抛出了另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:“没有!站长,我怎么可能监视马队长呢?绝对没有的事!”
他稳住心神,解释道,“我是在监视那个左蓝!我想着……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,尝试策反她,为站里立一功。”
“策反?”吴敬中重复着这两个字,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信和嘲讽。
他上下打量着陆桥山,显然不相信他有能力去策反一个立场坚定的共党代表。
站长家客厅,麻将碰撞声清脆,夹杂着女人们的轻声笑语。
梅姐、翠平、陆太太和马太太四人正围坐一桌打麻将,看似闲适,实则暗流涌动。
陆太太打出一张二筒,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马太太耳垂上那对光泽温润的新珍珠耳环,带着几分艳羡和惯有的试探口吻笑道:“马太太,你这对耳环可真精致,衬得人气色都好。是马队长最近开窍了,知道给你买首饰了?”
这话问得随意,却让马太太捏牌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她眸光微闪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下意识地抬手,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珍珠耳环,仿佛在确认它的存在,随即脸上堆起自然的笑容,语气轻快地解释道:“陆太太可真会开玩笑,我们家老马啊,就是个粗人,哪里懂得挑这些女人家的东西?这是我前些天翻新到的杂志,看着上头模特戴的样式喜欢,就照着样子自己去银楼订做的。他呀,怕是连我多了对耳环都没留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