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辱感涌上心头,他猛地站起身,从冰冷的齿缝间吐出两个字:“卑鄙!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也无言以对,大步流星地冲出了会议室,将邓铭、左蓝和一脸懵懂的陆桥山留在了身后。
这场谈判,虽然不欢而散,但左蓝他们已经成功地将“交换”的议题和沉重的压力,狠狠砸在了吴敬中的心上。
吴敬中和陆桥山脸色难看地离开会议室后,邓铭和左蓝也知道需要给吴敬中时间消化和请示,不再停留,迅速离开了天津站,坐车返回驻地。
站长办公室
门刚关上,吴敬中就迫不及待地抓起了桌上的专线电话,直接拨通了南京毛人凤的办公室。
电话一接通,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又带着焦急的语气:“毛局长,是我,敬中。情况紧急,共党代表刚才来了,他们提出要用我们潜伏在延安的‘佛龛’来交换那个姓秋的共党分子!”
他语速很快,开始陈述同意交换的理由,极力贬低秋掌柜的价值:“毛局长,那个姓秋的,骨头硬得很,为了不开口,他把自己的舌头都咬断了!现在就是个废人,死活不开口,对我们来说已经没什么价值了。就算我们把他放了,共党那边对一个被俘过、还成了残废的人,也绝不会再信任了,他回去也是个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