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楼下等着。”
“这样,你把他们带到小会议室,我马上就到。”
挂断电话,一直站在一旁汇报工作的余则成立刻说道:“站长,既然您有要事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吴敬中却立刻摆手阻止:“别,别急着走。共党的代表突然急着要见我,我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你跟我一块儿去吧,多个人,也多双耳朵,帮我听听,分析分析。”
余则成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推辞道:“站长,我就别去了吧。我跟他们……没什么好见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吴敬中有些不解地看着他,“又不是让你去谈判,只是旁听。”
余则成垂下目光,语气带着刻意的回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私人情绪:“我就是……不想见他们。” 他不能明说是因为左蓝在场,只能含糊其辞,并顺势提议,“要不,您让陆处长陪您去吧?他负责情报,更合适。”
吴敬中看了他一眼,虽觉有些奇怪,但时间紧迫,也没再强求:“好吧,那你先回去吧。我让桥山过去。”
会议室
江晚月已经提前在会议室安排好了茶水。
吴敬中走进来时,看到她正在整理茶杯,顺口问道:“江秘书,洪秘书呢?这种场合他应该在场的。”
江晚月抬起头,神色如常地回答道:“站长,洪秘书今天早上打电话来,说身体不舒服,请假了。”
吴敬中闻言,脸上掠过一丝不悦:“又请假了?他这个月第几次了?真是越来越不像话!”
洪秘书的频繁“病假”,让他心里有些嘀咕,但现在也顾不上细究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、目的不明的会谈。
陆桥山也接到通知,快步走进了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