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,翠平突然捂着肚子,从沙发上一跃而起,快步冲进了厕所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余则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紧张起来!
莫非是白天在宴会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
还是身份暴露引起了她的恐慌?
各种不好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翻涌。
他立即跟到厕所门口,急促地敲着门,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焦急:“翠平!翠平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你开门!”他甚至下意识地抬出了“尚方宝剑”,“袁政委的信上是怎么说的?让你一切都听我的!你快开门!”
门内沉默了片刻,然后传来翠平又羞又恼、有气无力的声音,隔着门板都有些变调:“去去去!滚远点!人家……人家身上来那个了也要听你的吗?!你个男人家问什么问!”
“……”余则成瞬间僵在门口,举起来准备继续敲门的手停滞在半空,脸上的表情从紧张担忧迅速转化为巨大的尴尬和无所适从,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。
他这才恍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他在门口杵了几秒钟,听着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抽气声,最终还是抿了抿嘴,转身快步下了楼。
过了一会儿,他端着一个碗,小心翼翼地重新走上楼。碗里是刚冲好的、冒着热气的红糖水。
他走到床边,声音比刚才柔和了无数倍,带着一丝体贴:“翠平……那个,我冲了碗红糖水,你……你喝点,暖暖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