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看不出深浅的笑容,他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坐到一旁的沙发上:“都来了?坐吧。”
江晚月见状,便准备起身离开,将空间留给这几位核心骨干。
吴敬中却对她微微压了压手:“晚月,你也坐着,记录一下。”
“是,站长。”江晚月重新坐下,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钢笔,姿态专业而安静。
余则成随着马奎和陆桥山在沙发上落座,他的位置恰好能瞥见吴敬中桌上被文件半遮住的一张电文纸,以及站在一旁待命的发报员。
他心里隐隐觉得,这次召集恐怕不只是为了常规任务。
吴敬中见众人都坐定了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这才开口,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“美国人牵头的军事调解代表团马上就要开始了。这次,中共那边要来九个人,人数也不算少。”
他的目光首先转向马奎,带着明确的指令,“马奎,你的任务,是尽快准备一个合适的地方,安置这九个人。地方要‘安全’,也要便于我们‘照料’。”
马奎立刻挺直腰板,脸上带着执行任务的兴奋和笃定:“是!站长放心,地方现成的!城西有处宅子,从日本人走后就一直空着,位置僻静,各方面都合适,正好安排他们住那里。至于看守和监控的人手安排,我一会儿就把详细名单交给您过目。”
吴敬中满意地点点头,目光又转向陆桥山:“桥山,你们情报处也不能闲着。这九个人,是我们的‘客人’,也是我们的机会。想办法摸摸他们的底,看看里面有没有缝隙,能不能策反个一两个……哪怕发展一个内线,对我们也是大有裨益。”
陆桥山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精明的光芒,他微微躬身:“明白。我会立刻部署,从他们的背景、性格弱点入手,寻找突破口。”
布置完马奎和陆桥山的任务,吴敬中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余则成,但并没有给他分配具体任务,只是总结道:“这次调解事关重大,诸位务必通力合作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余则成面上平静地点头称是,心里却思绪飞转。
吴敬中单独叫他来,却似乎没给他明确分工,这本身就不寻常。
而坐在一旁安静记录的江晚月,笔尖在纸上流畅地移动,仿佛只专注于记录工作,但吴敬中启动“佛龛”调查左蓝的消息,以及眼前这场针对中共代表的部署,都化作了沉重的压力,压在她的心头。
她需要尽快将情报送出去,无论是“佛龛”的启动,还是军统对调解代表的阴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