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度。
余则成知道再推脱反而显得可疑,只好露出无奈又感激的笑容:“不敢不敢,马队长言重了。那就……多谢马队长了,有劳。”
去廊坊的路上,吉普车颠簸前行。马奎把控着方向盘,嘴上也没闲着,看似闲聊,问题却一个接一个,时不时就试探着余则成关于这位“余太太”的底细。
“老余,弟妹是河北本地人?家里做什么营生的?”
“你们这结婚也有些年头了吧?怎么一直没要孩子?”
“乡下女人第一次来大城市,怕是会不习惯吧?回头让我家那口子多带带她。”
“说起来,弟妹叫什么名字来着?瞧我这记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