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【为什么一堆人天天骂宋朝,却从来没人骂西晋垃圾的?】
    【为什么一堆人天天骂宋朝软弱垃圾,却从来没人骂西晋垃圾的?】

    汉朝。

    刘邦的困惑非常真实。

    他的大汉,无论强汉还是弱汉,在天幕的叙述中都是绝对的主角,是后世反复追忆、或赞颂或批判的典范。

    相比之下,晋朝就像一个模糊的背景板。

    “为啥不骂晋?”刘邦挠着头,“都搞出五胡乱华这种天塌地陷的大祸了,按说该被骂得比宋还狠才对啊?”

    萧何在一旁道:“陛下,或许正因其祸乱太深,结局太惨,后世反而不知从何骂起,或是不忍再过多提及那段血肉模糊的伤痛。而宋朝……因其‘弱’得憋屈,‘送’得窝囊,反而成了后人抒发‘恨铁不成钢’情绪的最佳载体。”

    晋朝。

    司马炎的心情极为复杂。

    作为开国皇帝,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晋朝能国祚绵长、青史留芳。

    但天幕预示的“五胡乱华”像简直令他惊恐。

    如今,看到后世对晋朝近乎无视的态度,他感到刺痛。

    “不屑一顾……连骂都懒得骂了吗?”

    这种被历史主流叙事边缘化的感觉,比被直接批判更令人绝望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晋朝在后人心中,可能连作为一个完整的、值得深入剖析的教训的资格都欠缺,它更像是一个仓促的、失败的过渡品。

    宋朝。

    从赵匡胤到赵佶时代的官员,在经历了长时间的“批判”后,突然发现了一个更惨的对比对象,顿时有种“难兄难弟”找到“更难的弟”的诡异轻松感。

    是啊,要论烂,西晋才是始祖级啊!

    他们仿佛找到了一个泄压阀。

    西晋得国不正、内部倾轧、直接导致神州陆沉……

    这一桩桩一件件,哪个不比宋朝的“岁币”、“议和”更触及根本?

    【洛水为誓、当街弑君、石崇斗富、羊车望幸、傻子太子、八王之乱、五胡乱华、衣冠南渡。我是真没想到一个好词。】

    弹幕:

    {再加个圣质如初!}

    {因为那都是另一个赛道的了}

    {西晋还需要骂?半点期待都没有!}

    周公旦满心疑惑:“洛水为誓怎么了?”

    在他的记忆里,这是西周初年安定天下的盛典。

    当年他东征三年平定叛乱,诛杀武庚、管叔,流放蔡叔,为稳固东方局势营建洛邑,随后召集诸侯、贵族与殷商遗民,在洛水之畔举行盟誓。

    诸侯效忠周天子、遵守周礼,殷商遗民安分守己,周王室则承诺善待归顺者,保障其权益。

    以洛水为“神证”,誓曰“若背此誓,必遭洛水之神惩罚”,并将盟书沉入洛水,象征“天地共鉴,永不反悔”。

    可是看着看着,周公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天幕说宋徽宗‘拟人’,看来这晋朝也不遑多让!如此滥用盟誓之名,简直是脏了洛水!”

    晋朝。

    李密看着天幕的罗列,重重叹了口气,他太清楚这些词背后的含义了。

    你以为他在《陈情表》里为什么要说‘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’?

    但凡有别的治国之道,他也不会说这句啊!

    【你大汴和蒋记民国一个玩意的废物,骂它属于浪费精力。

    你晋属于抽象类人大赏,世家大族的狂欢,一般人不太了解,了解它的都觉得是一坨屎山代码。】

    李世民眼角抽了抽。

    话糙理不糙。

    房玄龄、褚遂良等人也不能更认同。

    他们作为后来者,要负责为前朝修史,面对晋朝那段历史,感觉就像面对一团乱麻。

    修史的目的是“彰善瘅恶,树之风声”,可晋朝的历史,恶行俯拾皆是,善政却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修撰《晋书》绝对是他们职业生涯的巨大挑战。

    老夫的一世清名啊!

    【当你骂宋朝时,宋粉:不是,我们也有……

    帮你骂西晋时,晋粉:我承认是这样的】

    {晋粉?有这玩意?}

    {晋粉确定不是五石散磕多了?}

    {喜欢研究晋朝历史的吧……}

    “晋粉?有这玩意?”

    ——这几乎是所有时空古人的共同心声。

    他们无法理解,怎么会有人去“粉”一个如此黑暗、混乱、且毫无正向价值的朝代?

    部分人猜测,或许后世所谓的“晋粉”,是出于一种极端的历史研究兴趣,就像医生偏爱研究疑难杂症一样,越是复杂、越是“抽象”的历史阶段,越能激发某些学者的探究欲。

    也有人觉得,可能后世人是被那个时代极致的反差所吸引。

    一边是玄学清谈、名士风流展现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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