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众:哥哥好帅。
高长恭:……]
[隔几天直播戴上面具结果观众更激动了(:好耶覆面)]
看着天幕上那些热情过火的评论,高长恭面具下的俊脸先是闪过一丝错愕。
原来高家之外,还有变态?
随即又暗自松了口气:“也罢,横竖皆是后世之人,隔着这玄妙天幕,也只能发些痴语罢了。”
然而在他视线之外:
“高长恭?谁啊?”
“科普一下:北齐战神兰陵王,打仗戴面具那个!”
“嘶……讲真,戴上面具之后……好像确实……更好看了?”
此言一出,如同冷水滴入沸油,四周原本只是看天幕热闹的人瞬间一片哗然,个个面露惊异之色!
其中一人微微侧头,用扇子半掩着嘴,压低了声音对邻座道:“啧,真真是人不可貌相……瞧这小子平日里低眉顺眼、老实巴交的模样,私下里……玩得还挺花?”
[健美圈传来噩耗:赢荡举鼎被砸死了]
[健美圈不语,只是一味传来噩耗]
天幕上的字样,让嬴荡心中猛地一沉,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唏嘘。
近侍见状,立刻扑倒在地,声音急切而惶恐:“大王!九鼎乃天命神器,万不可轻易触碰啊!请大王三思!”
然而,嬴荡的目光并未在天幕的警示上停留太久。
他深邃的眼眸望向虚空,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屏障,看到了未来大秦金戈铁马、气吞山河、最终一统六国的磅礴画卷。
那才是他心中真正的宏图!
“撼动九鼎,便是撼动周室余威!”嬴荡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寡人此举,非为逞一时之勇。此乃向天下昭示:天命已移,周德已衰!是为我大秦扫清障碍,为后世子孙踏出统一天下的坚实一步!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此鼎,寡人必须去举!”
随即,他眼神微凝,补充了一句,像是在说服近臣,也像是在告诫自己:“此番……寡人自当万分小心便是。”
[那苏轼岂不是美食区、书法区、绘画区、旅游区……]
[苏轼会开n多小号的那种感觉]
[我们苏推是这样的]
汴京的文坛雅士们纷纷击节赞叹,盛赞其“天纵奇才”、“千古一人”,词赋书画,无不精绝。
与此同时,在他曾主政的杭州等地,百姓们看着天幕,忆起苏太守昔日的善政,心中涌起浓浓的感念。
一位老翁在苏堤春晓处,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,不禁感慨:“苏公之恩,泽被吾乡啊!”
好友陈慥凑到苏轼身边,指着天幕,促狭地笑道:“子瞻兄,瞧见没?后世提你,这‘东坡肉’、‘美食家’的名头,可是稳稳排在你那惊才绝艳的诗词歌赋、书法丹青前面呐!”
苏轼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慢悠悠地捋了捋胡须,眉梢眼角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轻哼一声:
“呵,这说明什么?说明后世这些可爱的孩子们啊,是真心喜欢我这个人!不拘泥于那些虚名浮誉,懂我苏子瞻的真性情!”
陈季常:“……”
看着苏轼那副模样,他一时语塞,竟不知该作何回应,只得默默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[弹幕里谁写的刘彻参加再见爱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]
[再见爱人和陈阿娇参加一季,再和卫子夫参加一季,然后再去参加爸爸去哪]
[救命,这个我是真想看,哪个天才想的]
刘彻额角青筋隐隐跳动,一股难以言喻的无语感涌上心头。
他虽然不知道陈阿娇是谁,但看到后世人将其与卫子夫放在一处品评,也瞬间明白了所指何人。
“荒谬!”刘彻心中怒意翻腾,几乎要拍案而起。
废陈氏,乃因她骄纵跋扈,其母馆陶公主与窦氏外戚势力盘根错节,已成皇权肘腋之患!
立卫氏是为了平衡朝堂、安抚功臣,更是为了给据儿一个名正言顺的嫡子身份,稳固太子之位!
这些后世的蠢材,脑子里难道除了那点情情爱爱,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?
卫青眼观鼻,鼻观心,身形坐得笔直,目光沉稳地落在自己面前的酒樽上,选择了最明智的沉默。
甚至不动声色地伸出手,在桌案下按住了想要说什么的霍去病的手臂。
[刘备:编一个草帽送给孔明,孔明孔明,你看草帽~
孔明:大汉复兴了没有!?
刘备:啊啊我只是想给你看看这顶草帽编得很好啊]
[什么时候看到这个梗能不笑]
刘备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感觉心力交瘁。
“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