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这个狗主人爱它到什么程度呢?”】
【“这个小狗,它有一堆陪葬品。”】
【“这个是战国的小狗墓葬。”】
【“中国考古史上发现的第一个宠物墓葬,出土在栎阳城遗址,今天的西安市阎良区。”】
【“当时它是整个放在那个陶管里头,主人怕它一只狗孤单,给它造了36个小伙伴来陪它。”】
小狗的小棺材和栩栩如生的陶俑陪葬品,被安置在展台之上,上方温暖明亮的灯光柔和地洒下。
等等!你先等等!”
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天幕,心思早已不在那只小狗身上。
墓葬?
还出土了?
还展示了?!
这几个字眼如同惊雷,在无数帝王将相、王孙贵族的脑中炸响!
对他们而言,“事死如事生”是刻入骨髓的信仰。
尤其是那些站在权力顶端的帝王公卿,登基伊始便耗费巨资、征发民夫为自己修建宏大的陵寝,将生前享用的奇珍异宝、仆从牲畜甚至活人一同带入地下,只为在幽冥世界继续永恒的尊荣。
他们当然知道有被盗墓的风险。
自春秋战国起,盗掘陵墓的勾当便已成气候,从未断绝。
但人总是觉得自己是特殊的。
他们不断更新着防盗手段,深埋、积沙、积石、伏弩、流沙、疑冢…
费尽心机,就是怀着那一丝侥幸。
我的陵寝固若金汤,定能永享安宁!
然而,天幕展示的画面,彻底粉碎了这份侥幸。
后世之人,竟非是偷偷摸摸的盗掘,而是堂而皇之地将陵墓系统性地挖开,将棺椁、尸骨和陪葬品如同战利品般摆放在众目睽睽之下展览?!
虽然眼前只是一条狗的墓葬,但这强烈的信号让所有人脊背发凉。
后世之人,难道会放过那些规模宏大、陪葬丰厚的陵寝吗?
想想都不可能!
果然,后世人的想法与行事,与他们这些“老祖宗”有着天堑般的鸿沟。
他们难道就不担心自己死后,也被他们的后世人这样挖出来展览吗?
无数人瞬间下了决心,必须立刻重新审视自己的陵寝设计,要更坚固,更深邃!
绝不能让后人如此轻易地挖开!
一丝微弱得可怜的念头,如同溺水者的稻草般浮现。
也许…也许后世只对这种稀奇古怪的‘狗墓’感兴趣?只挖畜牲,不挖人呢?
这念头是如此荒谬,连自己都难以说服。
他们强打起精神,带着一丝自欺欺人的期盼,目光复杂地继续投向天幕。
[小狗狗的墓是不是在主人的墓旁边]
[应该是单独狗一个墓,因为狗死的比人早,要不然人不能迁就狗的风水,除非人死狗陪葬。]
[古代人活物殉葬觉得残忍,捏一堆泥的陶的陪着还挺可爱的]
[古代爱狗人士舍不得用真狗陪葬所以用陶俑狗]
[怕它在那里过的不好,又怕它孤单]
“造孽哦!死人的东西都敢挖出来摆弄?不怕遭报应?”
“连狗的坟都挖?后世是穷疯了吗?那陶狗又不值钱!”
“你懂啥!没听天幕说吗?是‘考古’!是…是研究古时候的事?”
“研究?研究狗坟?后世吃饱了撑的?”
“可爱?那是陪葬品!是给阴间用的!不是给你们看的!”
“现在好了,被挖出来,一堆人围着看,热闹了!不孤单了!”
某阴暗角落里的盗墓贼看着天幕上展示的陶狗,嗤之以鼻:“呸!白费功夫!挖半天就挖出堆泥巴狗?晦气!还是得找大墓!金银财宝才是正经!”
他们觉得后世的“同行”太不专业了。
秦国栎阳,某爱狗人士看着天幕上那些栩栩如生的小陶狗,激动地一拍大腿:“妙啊!此法甚妙!”
他低头看看自己脚边撒欢的爱犬,心中已打定主意。
待它百年之后,定要效仿此法,为它备下精致的“小房子”和一群“小伙伴”,让它在地下也不孤单。
[南阳博物馆也有,挺可爱的其实]
[非常好的一群可爱小狗]
[随个南京博物院的]
某刚痛失爱犬的富商,本沉浸在悲伤中。
然而天幕上展示的那些陶俑、小棺,虽然色彩剥落、布满岁月痕迹,却让他越看越觉得眼熟。
那形态、那憨态……
布豪!
[会不会被当时的其它古人说“你对你父母有这么好吗”(狗头)]
[人家有专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