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出几步,他又折返回来,说道:“老弟,要是他们老板没有抱怨、也没有骂,那咱们该怎么办?”
杨帆淡淡地回道:“我会站在那个老板的角度,写一篇稿子,然后找个人替他骂,再继续把录音拿给英国客户听。”
“嘶……”叶心涛倒吸了一口冷气,说道:“牛逼!”
他甚至都没有问,骂的人口音不一样怎么办?
因为那已经不重要了。
英国客户只要听到有人因为这件事骂他,那么立马就会联想到那名老板的身上。
他们之间本来就已经脆弱不堪的关系,瞬间就会支离破碎。
合作的事,更不用谈了。
叶心涛走出会所门的时候,心里十分庆幸,杨帆是跟他一伙的。
不然的话,要是有个这样心黑的人天天惦记他,他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。
而对杨帆来说,这些都只是小意思。
自己好歹是从十几年后重生回来的。
这种商战小技巧,不说有多精通,但拿来对付一下那位至今仍蒙在鼓里的老板,还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而且这事,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。
谁让他做事不小心,被人抓住了把柄。
违规转包订单这种事,别人即使会干,也是偷偷摸摸、遮遮掩掩地去干。
他倒好,为了让接单的厂家垫资生产,把这事弄得沸沸扬扬,连叶心涛都知道了。
那他不倒霉,谁倒霉?
在这个世界上,你可以坏,也可以蠢。
但绝对不能又坏又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