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鹰。
“顾叔好,”晏昭野恭敬地问好,将准备好的礼盒双手奉上,“家父托我带来一点心意,是他珍藏的大红袍,说您一定会喜欢。”
顾廷敬接过茶叶,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些许:“川柏有心了。他腿脚的老毛病,这些年可好些了?”
“劳您挂心,家父一切都好。”晏昭野得体地回应。
他和顾凛序洗过手回到餐厅,桌上摆好了四菜一汤,家常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。
顾廷敬示意他们坐下:“尝尝看,这都是我下厨做的。”
“好吃,这居然是顾叔做的,”晏昭野受宠若惊地说,“何德何能吃到上将亲自下厨的饭菜。”
“我这身份在外面吃饭不方便,所以本来就想着和凛序小聚一下,”顾廷敬谦虚地说,“只能委屈你在家里凑合一顿了。”
晏昭野连说了几个“不委屈”。
顾凛序给他盛了碗汤:“这次能待多久?什么时候走?”
顾廷敬接过碗:“今晚就得走。一会去开个会,之后直接去机场,返回驻地。”
顾凛序:“……好。”
如果说一点失落都没有,那必然是假的。盼了许久才和父亲见上一面,满打满算却仅有这短短的几个小时。
尽管顾廷敬缺席了他整个成长过程,二十多个生日只陪他过了两个,但顾凛序心中并无怨怼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父亲肩负着更沉重、更广阔的责任。
如今,他自己也站到类似的位置上,更加深刻地理解了这种取舍。守护万家灯火,注定意味着要亏欠一些东西,比如失陪最亲近的人。
顾廷敬看出了儿子细微的情绪,声音放缓了些:“没事,一会你开车送我去开会吧,路上我们还能多说会话。”
顾凛序:“好。”
后来谁也没再提分别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。加上晏昭野善于活跃气氛,话题东一个西一个,饭桌上的氛围倒也轻松愉快。
饭后,晏昭野十分有眼力见地提出下楼散步消食,将空间留给了这对聚少离多的父子。
顾廷敬问:“最近生物安全司的新项目你听说了吗?”
“听说了,”顾凛序答道,“代号‘赫利俄斯’。”
按照惯例,联邦生物安全司的重大项目享有最高优先权,联邦所有其他部门都需无条件配合。不过特调局与其职能交叉不多,顾凛序只停留在提前知晓的层面,并未深入了解。
顾廷敬:“对,和去年一样,我这次回来的任务就是协助生物安全司,为项目护送一批关键原料。原本我不必亲自来,但想着去年回国的时候没能和你见上一面,便接下了这个任务,顺便来看看你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最近境外局势不太平,Z国动作频频,不仅暗地里在坎利亚煽风点火、制造内乱,还在我那边大搞军事演习。”
顾凛序担忧地说:“爸,你在外面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嗯,放心吧,”顾廷敬看了眼窗外,“现在几点了?”
顾凛序抬腕看表:“差十分七点。”
“这表都戴了多少年了,换一块新的吧。”顾廷敬的目光落在他腕间那块哑光黑色的手表上,那是他多年前送给儿子的生日礼物。
因为工作的缘故,这些年他只给儿子送过两次生日礼物,这块表是其中之一。
“没坏就行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