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啊,八、九点钟的太阳将自己的光和热,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联邦的明天。有这样的后继者在,我们这些老骨头,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?”
……
当时的杨雪蚕还不理解父亲的话,什么叫各方面条件都合适?自己是Alpha,难不成那个长得又高又帅的小伙子是Oga?
直到今天她才想到一种可能——这个小伙子好像不是Oga,似乎是Enig。
晏昭野脚步一顿,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他只是回过头,将食指抵在唇边:“秘密。”
然后,他轻轻掩上了门。
***
杨雪蚕整理好心情,迎接顾凛序十点钟的到来:“顾队,左胳膊恢复得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”顾凛序挽起袖子,露出肤色冷白的小臂。
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,原本骇人的紫红色淤痕已褪成淡淡的青黄色。
杨雪蚕给他涂抹活血化瘀的药膏,习惯性地叮嘱:“运动的时候多加注意,这几天不要用左手提重物,每天热敷……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她的医嘱念叨太多次,顾凛序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。
他鼻尖微动,捕捉到空气中极淡却无法忽视的、属于某个Enig的威士忌信息素残留:“晏昭野来过?”
“对,刚走,”杨雪蚕扔掉棉签,“他把那支抑制剂要回去了。”
经过晏昭野刚才那一番“洗礼”,她现在看顾凛序的眼神都变了味。
这要是放在几小时前,打死她也想象不到,居然有人胆大包天到想把联邦之盾给压了。
更离谱的是,这个人还趁人之危,在易感期用那种方式占尽了顾凛序便宜。
此刻就算有人冲进来,告诉她地球明天就要爆炸,她都会深信不疑。
大变态!死变态!居心不良!她内心疯狂吐槽道。
“怎么了?”顾凛序被她那像在看什么易碎珍品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,“是不是晏昭野又干什么了,把你气着了?”
他误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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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晏昭野那股没脸没皮的劲儿惹恼了杨雪蚕。
杨雪蚕:“呃……”
何止是气着了,简直气得她血压飙升。
不过好久没这么酣畅淋漓地骂过人了,说实话还挺爽?
顾凛序见她语塞,以为自己说准了,便打了个圆场:“他那个人就是这样,说话做事有时候没个分寸,但其实……”
“没有,我们没吵,反而一见如故,像是失散多年的好知己,真的,”杨雪蚕违心地替那个“死变态”说起了好话,“晏昭野刚才过来……主要是来关心你的胳膊恢复得怎么样。”
“他问得可详细了,恨不得把你每天抬胳膊几次、角度多大都搞清楚,还反复叮嘱我,一定要用最好的药,千万别留疤。他说呃……他说让我缺什么尽管提,他有的是钱。”
她在心里疯狂翻白眼:是啊,心疼,心疼顾凛序的胳膊影响他标记的动作是吧,死变态!
算了……杨雪蚕又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