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躁动。小臂外侧还有着火辣辣的疼痛,却让他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不少。
赶来支援的李俊义担忧地看向靠意志力强撑着的顾凛序:“顾队,您的信息素……”
他赶紧调动起自身的信息素以抵御那股压迫感,手摸向自己的随身应急包,却摸了个空。任务紧急,他没来得及携带备用的抑制剂。
他的双胞胎哥哥李俊荣上前一步说:“顾队,我们回去就查今天送来的这批抑制剂。”
联邦特调局明文规定,调查员执行外勤任务期间,如果遇上易感期,必须统一使用局内配发的抑制剂。
顾凛序一直以来都严格遵守规定,从未出过岔子,偏偏在这次任务中,他的抑制剂竟离奇失效。
这绝不是意外,背后必然有人做了手脚。
顾凛序此刻说不出来话,只做了一个手势,示意自己暂时无碍。
他深吸一口混杂着雨水和铁锈味的空气,逼迫自己混乱的感官重新聚焦。
湿透的制服紧贴着挺拔的脊背,尽管他的脸色苍白,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已然恢复惯有的冷静,锐利如初。
“没事,”他的声音因极力的克制而显得低哑,“控制住目标,清理现场。”
短暂的停顿后,他下达了最终指令:
“收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