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西域崽子瞧瞧咱们的排场!”
徐坤也跟着举杯,眼底闪过一丝促狭:
“公琰兄可得记着,谈判时腰杆要挺直,要是他们敢刁难,你全然不理会他们便是,谋身要紧,只要我们这边战场上在赢,他们早晚有挺不住那一天!”
蒋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虽然指尖还隐隐发颤,但脸上已没了刚才的怂态:
“哼,我带着大汉的威严去,岂会怕那些茹毛饮血之辈?”
说罢放下杯子,起身拱手:“时辰不早了,我回去收拾行装,明日一早就出发!”
张飞和徐坤笑着送他到门口,看着蒋琬挺直腰板走远的背影,张飞凑到徐坤耳边低声道:
“子厚,你说这蒋公琰到了西域,会不会当场腿软?”
徐坤挑眉一笑:
“放心,他背后有大汉、有十一万精兵、还有你我两位万人敌,再说了,那不是还有进身之资吊着,就算腿软也得硬撑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转身回屋,继续饮酒。
次日清晨,蒋琬穿着一身簇新的官服,腰佩长剑,身后跟着三十名甲胄锃亮的亲兵,手里举着大汉的赤旗。
徐坤和张飞站在城门口相送,张飞大喊:
“公琰兄,要是谈崩了就赶紧撤回来!”
蒋琬翻身上马,回头拱手,声音虽有些发紧却依旧洪亮:
“子厚!翼德!我昨天回家细细想过了,你们只有在战场上打的越好,我就越安全,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们两个了!”
“我在敌营静候你们的佳音!”
说罢一夹马腹,带着队伍扬尘而去。
朝阳下,那面赤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格外醒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