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衣服做的纸能量产吗?”
“成本太高了,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。”
“我们可以做两种纸,一种破衣服做的,卖给世家大族。”
“树皮做的纸,我们先自己用。”
“表皮粗糙的问题你不用担心,我有秘方!”
验证造纸一事可行之后,徐坤便没有后顾之忧。
他可以着手准备建纸厂和印刷厂的事了。
纸厂和印刷厂选址在哪?
这倒是个问题。
徐坤决定把厂子建在一个他之前承诺过的地方。
武陵,王甫任此地太守。
现在他在城门外,等着一个大人物的到来。
三年!
三年了!
我王甫在此地当太守足足三年矣!
那年徐军师征讨荆南四郡,收降五溪蛮,我便留在此处任太守。
武陵山多地少,人口稀缺,名为郡、实为县。
百姓无粮食果腹,更无麻布做衣。
我在此处率领百姓开荒四千亩,又教化蛮夷耕种,奈何条件所限。
如今的武陵郡,虽然不能说是穷乡僻野,也可以说是勉强果腹。
我今年从年初到现在,还以为徐军师几乎把我忘了。
不!
我这三年里我每天都在觉得,徐军师一定是把我忘了。
直到三天前有人通知我,说徐军师要来我武陵。
我就知道,徐军师一定没有把我忘记。
王甫对着远处不停的张望。
眼睛都快望酸了。
终于!
远处一辆马车缓缓而来,马车雍容华贵,赶车这人乃是荆州军将军,邢道荣。
能让邢道荣赶车的人,其身份不言而喻。
马车在王甫面前停下,王甫对着马车拱手道:
“下官武陵太守,拜见荆州牧。”
徐坤现在正式的官职是荆州牧,论起来还真是王甫的顶头上司。
“是小王吧?”
“你辛苦了。”
王甫赶紧拱手还礼:
“为了匡扶汉室,为了主公的大业,为了天下的苍生,一点也不辛苦。”
车帘拉开,徐坤跳下马车。
“好久没来武陵了,记得上次来武陵还是上次来武陵的时候。”
“王甫?你是王甫?怎么又黑又瘦的?”
王甫见到徐坤,就跟见到亲人似的,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随后回道:
“徐军师,武陵想要发展起来实在是太难了。”
“我领着百姓们开垦荒地三年,才开垦出四千亩来。”
“这块贫瘠的土地上,既要养百姓,现在还增加了五溪蛮,大家活下来都很勉强。”
“您当初说,等您闲下来,一定想个政策给武陵倾斜。”
“可是您也不闲啊!”
“打完荆州去合肥曹操,拿下曹操又去江东联姻,联姻之后去打张鲁,打完张鲁去打凉州,听说您打完凉州又去了一趟江东,我还以为您把我们武陵忙忘了呢。”
徐坤听到王甫的哭诉,拍了拍王甫的肩膀道:
“怎么可能把武陵忘了。”
“我手下三万蛮兵家乡就是武陵,我把武陵忘了,他们也不会忘了的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这次来是带着政策,带着工艺来的。”
“我给武陵选择了两个支柱型产业。”
王甫听到之后眼睛都亮了。
“什么是支柱型产业?”
徐坤无语:
“进城主府跟你解释吧。”
“你不知道什么是支柱型产业,你眼睛瞎亮什么?”
武陵城主府,王甫拿出最好的饭菜招待徐坤。
徐坤坐在马车上颠簸了一天,没什么胃口。
为什么不骑小白?
因为小白这几场大战役打的确实辛苦,已经掉了不少的膘,这段时间是小白重新长膘的时间,徐坤也不想耽误小白长膘。
王甫坐在徐坤的下手席问道:
“徐军师,到底什么叫做支柱型产业?”
徐坤跟王甫解释道;
“夫支柱性产业者,国之栋梁也。”
“此乃一国经济之所倚重,财货赋税之主要源泉,民众生计之根本依托,亦为他业发展之坚实根基。”
“譬如农耕之于古时,五谷丰登,则仓廪实,民心安,百业兴。”
“若无农耕之稳固支撑,社稷将倾,天下难治。”
“又如盐铁之业,兵甲之需、民生之用皆出于此,其兴衰关乎国运盛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