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颜听到法正的话,整个人都红温了。
“法正!你欺人太甚!”
“那张翼德不肯出战,老夫有何办法?”
“你等明日的,明日那张翼德睡足觉,老夫定然与那张飞大战三百回合!”
法正听到严颜的话,冷哼道:
“那就看老将军明日的表现吧。”
“本来主公是要你直接回成都去跟他解释的,但是吴兰将军求情,这才把你留在江州。”
“你若真投降荆州,我现在就放你去张翼德那,省的你到时候临阵倒戈,你若没有投降荆州,明日就与那张飞交战,证明自己。”
法正说完话,也不给严颜解释的机会,转身就走。
吴兰看着严颜安慰道:
“老将军,孝直这个嘴你不是不知道,得罪过成都多少同僚。”
“但是他对主公的忠心天地可鉴,否则主公也不会让他来监督江州的防务来。”
“大家都是为了益州的安全着想,我们还是同舟共济的好。”
严颜没好气的看着吴兰:
“你这话跟孝直说去,我又没挑事。”
吴兰见严颜气有些消解,于是接着说道:
“但是那张翼德对你避战,也确实可疑,希望明日老将军能证明自己清白吧。”
吴兰说完这句话,转身去找法正了。
严颜留在原地自己也有些迷茫。
这张飞性情如火,其人莽撞,怎么会避战呢?
应该就是昨日没睡好觉的缘故,想来明日再去战,那张飞定能出战,还我清白。
过了一日,张飞坐在案子前,手持铁扇闭目养神。
知道的是张飞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做派是诸葛亮呢。
范疆急匆匆走了进来:
“三将军,那老将严颜又来叫战了!”
张飞听到范疆的话,有些诧异。
按理来讲,严颜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肯定不敢跟他这种四十多岁正当年的武将叫战,而且哪怕严颜四十多岁的时候,也未必能打得过自己。
现在居然敢连叫两次阵,莫非其后真有阴谋诡计?
其中情况不明,暂且不要出战。
张飞看着范疆直接回道:
“再挂免战牌,告诉严老将军,今日不战。”
严颜在张飞的军营门口,第二次见到了免战牌。
严颜整个人又摸不着头脑了。
“你们昨日不是说张翼德没睡好吗?”
“怎么今日又避战?他还没睡好啊?”
营门内五六个士兵齐声回道:
“我家将军来到益州有些水土不服,今日有些拉肚子,请老将军明日再来。”
严颜两手一摊,完喽!
这回去更说不清了,张飞两次避战自己,这谁能信去?
严颜把心一横,张飞你既然不出战,就别怪老夫不讲素质了!
“张翼德,你这个大懦夫!”
“你看你那个满脸的胡子,听说你还是个光头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脑袋装倒了呢!”
“你还虎牢关战吕布?你这个瓜娃子要是不上的话,没准你大哥、二哥早把吕布拿下了,你就是一个拖后腿的!”
“对了,你可不是一个拖后腿的,你还把你大哥的徐州给丢了!”
......
张飞营寨安静的像是没有人一般,任何回话都没有,严颜就好像对着空气骂战一般。
淦!
这张飞现在居然这么能忍!
既然如此,老夫要出大招了!
“张飞你他妈*@#¥*!#¥%……”
严颜说完这句话,自己都有点后怕,之前怕张飞不出战,骂完这句又怕张飞出战。
他要是真生气了,老夫这次算是老寿星上吊,嫌命太长了。
张飞军营依旧毫无反应,但是严颜不敢再骂了。
“张飞今日又避战,我们回去吧。”
严颜腿有些颤抖,心中不停的后怕,领着跟着他出战的士卒回到江州城。
一打开城门,就看见法正领着吴兰早就在那等待。
法正看着骑在马上的严颜,直接嘲讽道:
“哦?好像有人又没跟张翼德交战啊!”
“吴兰将军,你说那个人是谁啊?真的好难猜啊!”
吴兰看着有些美式霸凌状态的法正,赶紧拉住法正抱着肩膀的胳膊:
“孝直,你正常一点,我有点瘆得慌,你是让什么东西上身了还是怎么着?”
法正微微一笑,他要的就是这步棋。
严颜灰头土脸的翻身下马,走到法正身边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