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闭着眼，微微低着头，却好像眼前能视物一般，径直往一个方向赶去。

    云澈屏住呼吸，眺望着那人群汇集的地方，不显山不露水的一间小屋外，暗红的旗帜上飘着一个大大的“茶”字。

    她摊开掌心，将自己的血抹过他的脸颊：“阿羿，该醒过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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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已经改为医馆的茶馆此刻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那先前只敢躲在黑暗里的神医此时坐在茶馆内，还戴着兜帽，没露出什么面容。

    他的面前密密麻麻站着许多百姓，从他们的头顶，有一根根细丝延伸出来，连入神医的手心。

    女孩拢着袖子站在一旁，待一批人吸完了，挥手驱他们回去，又换另一批人进来。

    云澈和宁羿进屋时，大概已经换了三批人。

    细线依旧从神医的手心发出，连上在场百姓的顶心。

    但在一众闭着眼睛的普通“傀儡”中，宁羿身形颀长，极为醒目，女孩不禁多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就这么一眼，身旁原本闭着眼睛的云澈忽然睁开眼，笑眯眯地抬手，同她打了个招呼：“晚上好。”

    女孩：“？”

    云澈打了个响指，那些细线应声而断。

    明明是来捣乱的，但她面上很是有礼：“神医今日替我夫君问诊却未收诊金，我原本是来付钱的，没想到……神医夜里似乎忙得很。”

    她手指一抬，宁羿便闪电般出手，擒住了那神医。

    “是木偶。”宁羿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披了人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