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们还不知道这种消息究竟要如何打听,总不能抓着一个人就问:“你可知哪里有我的残魂?”
想想就有些可怕,说不定会把人吓成残魂。
两人很快找到一家茶馆,这茶馆看着装潢简单,但意料之外地人满为患。
宁羿在门边扫视了一圈,有些遗憾:“没有空位了。”
“究竟什么茶这么好喝?”云澈看到茶客面前的空桌,更是一头雾水,“好像也无人饮茶。”
正疑惑间,里面不知发生了什么,原本围坐在桌前的人纷纷起身,争先恐后地往前面挤去。
“都让让,我先来的!”
“胡说,明明是我先来的,我都来三日了!”
“你才三日,我都来半月有余了!”
这下满屋都是空座,二人对视一眼,很有默契地坐下来扬了扬手:“小二,看茶。”
此话一出,茶馆里鸦雀无声。原本争执着究竟谁在前面的人也不吵了,众人齐刷刷惊讶地看向她。
她自然也不解地看向他们:“来茶馆喝茶是什么天大的新鲜事吗?”
“二位是外乡人吧?”一位热心的中年男子指了指外面的旗帜,“这里早不是茶馆了。”
云澈退至门口一看,旗帜上分明就写着一个大大的“茶”字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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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但她眯了眯眼,又仔细一看,那字上面隐隐约约划了一条斑驳的红线,旁边还写着一个呃……她并不愿意承认的“医”字。
这字本就复杂,下笔之人还写得横七竖八,糊成一团,她还以为是旗帜脏了。
云澈啧啧惊叹:“这字才是真的丑,不像写的,像画的。”
这话一说,茶馆里跟水进了油锅一样纷纷炸了。
“这话可不兴乱说啊!”
“就是,神医的墨宝岂是我们凡人能理解的。”
“快给神医赔礼道歉!”
初来乍到,云澈将“入乡随俗”贯彻到底:“原来是我孤陋寡闻了,不知这位神医擅治什么病?”
“就没有神医不能治的病!”百姓们七嘴八舌,“别说普通的头疼脑热了,听说上次有一位呕血而亡的,也被神医治活了!无论什么病,只需看一次神医,当日便能好。”
“如此厉害?”她这回倒是真的惊讶了,指着宁羿道,“我这夫君记忆有损,怕是伤及神魂,能不能治?”
宁羿轻咳了一声,很是“柔弱”地手抚胸口——在给云澈做夫君这条路上,他显然是越走越习惯了。
“这……没听过有这种病。”百姓们面面相觑,“何为神魂?”
云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老道长说,我家夫君乃天界战神转世,故有神魂。神魂有损,普通医者治不了,唯有神医才能治。”
这番话着实有些玄乎,百姓们皆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时,从医馆内部探出一个扎着双髻的小脑袋,脆生生地插话:“我好像听对街的说书先生说过,咱们的先帝也是天界的战神转世,完成任务就回了天上。”
百姓们大多也听过这些传说,纷纷点头。
小脑袋又缩回了帘子后面,没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