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她想看射箭,哥哥也不会带她去演武场,更不会爬那么高的树,最后也没看到射箭就下去了呜呜呜……
“别哭呀,阿月别哭。”岑熙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,笑容满面地拍了拍自己的胳膊,“爹爹是在锻炼我呢,以后我也是要做大将军的,区区一千遍挥剑算什么。”
他吃着尚有余温的馒头,思绪很快飞远:“别忘了,我们明天还要去破庙玩呢。等阿骁来了,我一定要问问他的轻功是跟谁学的。”
“嗯嗯。”岑月重重地点头,又在他的胳膊上捶捶打打。
今夜月明星稀,清风怡人。
岑将军和岑夫人躲在屋内看着两个孩子,心里颇多感慨。
“夫人,过两日我便要去边疆了。不如我将阿熙带走,随军历练历练?”
岑夫人摇头:“阿熙才八岁,怎能熬得了边疆艰苦。”
“边疆虽苦,但能锻炼心志。我怕他在家把阿月带偏了,岑家有男子在外征战就够了,阿月今后应当安安稳稳地寻一位好夫君才是。”
“夫君别小看阿月,她虽长得娇柔,聪慧却丝毫不输阿熙。她心里想法多着呢,断不是我们能安排的。”
“唉,是真舍不得你们啊。”岑将军轻叹,“也不知何时才能天下太平。”
“应该快了吧……昭国不是休战了吗?”
不久前,昭国连失三城,派了使臣前来,定下十五年和平之约,还留下一名质子在盛国。
“昭国休战,不过是缓兵之计。”岑将军摇头,“那年幼质子乃肃王秦翡之子,秦翡素来狼子野心,只要时机成熟就会篡位。届时,必起战乱。”
次日,岑熙的手臂果然痛得举都举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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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。
岑月惦记着破庙之约,颠颠地跑进岑熙的房间,又嚎啕大哭着跑出来:“哇——哥哥的胳膊断了!”
这话可吓得岑夫人不轻。
好在也没什么大碍,抹了些舒筋活血的药膏,到下午岑熙便又生龙活虎了。
大概是因为昨天刚犯了事,他们被盯得更紧了。等找到机会的时候,天色都擦黑了。
“阿月,还记得我带你走过的那条小路吗?你先去破庙,我拿枪,一会就到。”
岑月乖巧地点头。
那是一条鲜为人知的小路,因为只有小孩子才能通过。从将军府出来,穿过小路就能直抵后山入口。
破庙就在后山上,她只去过一次,但胜在记性好,依旧能找到路。
但今天好像有些不太对劲。
破庙之中,充斥着奇怪的味道。黏糊糊的,腥气十足,和有一次后厨杀猪时闻到的味道一样。
岑月一进门,就看到邻街的阿山靠在墙边睡觉。往前走了几步,又看到砸下来的窗户后面躺着大虎。
他们都像是睡得很沉,可仔细一看,他们身下,分明各有一摊暗红色的液体。
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一瞬间,岑月“刷”地一下头皮发麻,后背也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两个都不是?废物!”破庙侧面突然传来一声怒斥,“在附近找找,山上只有一条路,他肯定还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