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羿很无奈。
二人双双起身,明明什么事都没发生,却都默默整理衣物,好像什么事都发生了一样。
似乎要说点什么,才能缓和这略有几分尴尬的气氛。
“你何时知道此地有问题的?”宁羿回忆了一下,“因为贻贝?”
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。住海边的人不吃鱼只吃贝,这本身就是很值得怀疑的事情。
“也不全是。”云澈说得很委婉,“最早大概是从阿苓撞到我的时候。”
那就是和他一样,进来就发现了。
他忍不住发问:“鱼妖乃幻境之主,你骤然说破,不怕它发难?”
“那又如何?”可云澈觉得他的思路很奇怪,“等到现在,它不也发难了?”
嗯,合情合理,无法反驳。
“嘘。”宁羿来不及说别的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警觉地看了一眼门扉,“来了。”
门扉那头,是徘徊的瑶娘。
她半夜发现阿苓不见了,出门来寻,却听到阿苓的声音从云澈的房间传出。
“你们把她怎么样了?”瑶娘红着眼睛,显然以为阿苓被她们用什么方法关了起来,“就算她做了错事,她还只是个孩子……”
云澈倚在门边,不是很赞同她的态度:“你家‘孩子’可是险些让我亲手杀了我的好夫君。”
“她只是……她只是……”
瑶娘终于意识到,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了,面前这两位不是路过的普通夫妇,而是奔着她的阿苓来的。
“你们放了她吧,要抓就抓我。”瑶娘咬了咬嘴唇,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。
云澈轻笑了一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:“可是瑶姐姐,你都已经死了,我抓你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