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你取下为好,以免你忍痛这么久。”寻茴边碎碎念边继续手下的动作。
密声这脚目测至少得静养旬日左右,方能正常下地行走,甚至有一片细长玻璃碎片几乎快要穿透他的脚心,看得寻茴直冒冷汗,止不住起浑身鸡皮疙瘩,仿佛她是在处理,刺进她身的玻璃碎片。
她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用力拔下危险的碎片,那鲜血便猛地飙射而出,溅到她的嘴唇上,她快速转头躲过,却不料也溅到她的侧脸上一点。
“啊啊啊对不起,对不起对不起寻茴,对不起寻茴。”
“别动,要不然我真的生气了。”她及时拦住密声的乱动,从衣襟中掏出,边云托临风给她的小瓶子药水,擦干鲜血,往伤口处滴上几点。
“痛不痛。”她轻声道。
“有劳你了,我不痛。”密声小声回应,内心却为刚刚弄脏寻茴的事痛哭流涕,她不愿抬眸看他,肯定是在生气。
那几点药水凝聚成颗饱满的水珠,于鲜血中四处皆为滚动,所到之处洁白无瑕,直至滚到溅出血的伤口处停下,堵住口子,“啪——”一下,水珠炸裂液体布满整个足部,寻茴见状用帛布缠绕几下包裹住。
“可算是弄好了,至于肿的地方只能等消肿。”
“你脚蛮好看的。”
寻茴长舒一口气,起身后随口一说。
密声双目倏然发亮,整个人似乎很激动,他说:“你喜欢吗,我砍下送你好不好。”
寻茴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他眼神明亮,似乎是很期待的模样。
“你此乃戏言对吗?”见他这般,寻茴试探问道。
密声摇摇头一脸认真的继续说:“君无戏言,只愿换来你的喜悦。”
“对不起寻茴,刚刚,都怪我。”
“怪我弄脏了你,砍下另一只没有受伤的足给你,你会开心吗?”
“我开心什么……”寻茴此刻万分后悔,果真是祸从口出,连连解释:“别,还是留下吧,我一丁点事都没有,别想那么多。”
密声面上若有所思,说“那等我另一只养好,一同砍下给你,你会开心吗?”
“绑上蝴蝶结,你会喜欢吗?”
“嵌上蓝宝石,你会喜欢吗?”
他的每一句话,语声带着几丝甜甜撒娇,仿佛他只是在说如何打扮娃娃那般天真,若是寻茴听不懂中国话就好了,而此刻她只觉如坠冰窟。
“密声,你听清楚了,无论你砍下一只还是两只,我都不会接受,它们本就应属于你,只属于你好吗,况且往后还需你抓鸟抓鱼烤来吃呢。”
寻茴耐着心道,生怕一个不注意密声真的砍下。
“她真好。”密声暗自窃喜。
只见密声像是听进去了点点头,乖巧又无辜的望着她的双眸。
“得救了。”她默默心里叹了口气,身心十分疲惫,可算是搞得了密声,她面无波澜用帕子擦拭脸上的血迹,心里琢磨着还得绞尽脑汁救活临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