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 教习
得意忘形了,竟还把自己当成了个人,而实际上她只能算作一个“东西”,一个主人可以随意摆弄、处置的东西,而东西是无需有尊严的,更不该试图得到尊严。

    “王爷。”温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,阿蓁惊愕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温勉立在前方一棵树前,半侧着身子,刻意避开视线,声音无波无澜,仿佛撞见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幕。

    唇上的压迫慢慢退开,箍住她后脑和臀瓣的手掌倏然松开,阿蓁失去支撑,整个人向后跌去,抱着肩头退到墙角,胡乱地抓起垂落的衣裳,挡在胸前。

    “何事?”谢偃被这么一打搅,仿佛失去了兴致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腰封和袖角,转头问道。

    温勉走过来,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。谢偃闻言眉峰一蹙,转首对他交代了一番。

    阿蓁本应该马上就逃掉的,可她今日受到的惊吓太多了,根本不敢动,生怕王爷再惩罚她,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,弓着身子紧紧贴在墙角上,希望王爷能忘记她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然而她的祈求落空了,王爷与温勉交代完事宜,就朝她转过身来,手指熟练地捞起她下巴,眯起眼眸,盯着她绯红的面颊和被蹂躏得鲜红欲滴的唇瓣看了半晌。

    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餍足,轻轻甩开她的脸,声音再度带上了那种毫不掩饰的恶谑意味:“看来是本王太过纵容你了,连自己的本分都尽不好。一百板,自己去领罚吧。”

    说罢,就转身离开了,袖摆和衣袍下摆被风吹出飒飒之音。

    阿蓁终于脱力,跌坐在地上,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。越来越多的丫鬟小厮杂役走出来干活了,她赶紧抹抹眼睛,把衣服穿好,跑回自己房间,重新整理衣襟,伏在梳妆台上又哭了一阵,才顶着一双通红的眼找杜嬷嬷领罚。

    她原本以为一百板是衙门里的那种板子,都抱上了死了也好的决心,可掌罚的陈嬷嬷却拿出了一根戒尺般的小板子,让她跪下伸出双手。

    杜嬷嬷冲她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轻点打,意思意思就行了,陈嬷嬷心领神会,但一百板子下来,阿蓁还是疼得呲牙咧嘴,手心高高肿了起来。

    杜嬷嬷看着她可怜兮兮地样子,一个劲儿地摇头,当晚就找来了曾是淮香楼花魁的陶娘子,不由分说推进阿蓁房间,说是要教导她伺候男人的技巧。

    显然杜嬷嬷是看她双唇红肿,分明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,却依然被王爷处罚,第一直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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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是她活不好,惹王爷生气了。

    老嬷嬷心想这怎么行,自己肩负太妃的使命,无论如何也得让这丫头伺候好王爷,然后生下一儿半女,于是果断联系了熟识的陶娘子,给了十足的银两,要她无论如何也要调教好阿蓁。

    陶娘子今年四十多岁,往前推十几年,可谓是风光无限,在北地颇有名气。如今她已嫁作人妇,有了比较体面的身份,此番前来全是看在杜嬷嬷的面子上。

    阿蓁惊恐地看着陶娘子那张风韵犹存、面皮粉白的脸,整个晚上脸都红得像晒干的辣椒,耳边不断涌入各色“污言秽语”,每一句都是如何取悦男人的妙招,甚至陶娘子还上手亲自指导,先自己演示,然后让阿蓁有样学样,阿蓁抵死不干,她也不强求,多做了几次示范,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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