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六章清世
,唯恐祸及自身。

    清洗持续至六月下旬,部分根基深厚、手握私兵控制地方州郡兵权的世家,不甘坐以待毙。

    有在地方担任刺史,都督的世家子弟,悍然发动兵变,据城自守,有勾结地方豪强、绿林,意图武装对抗。

    然而,在得到皇帝明确授权镇压的汉军主力,特别是神甲军面前,这些零星抵抗如同螳臂当车,被迅速镇压下去,主事者皆被明正典刑,悬首示众,以儆效尤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朝廷之上奏折堆积如山。

    无数官员的妻族、母族、姻亲故旧被卷入案中,求情的、辩白的、喊冤的、以辞官相威胁的奏疏飞向御案。

    在野的文人士子受某些势力鼓动或出于自身理念,开始大肆撰文,引用经典,抨击朝廷“操切”、“暴虐”、“动摇国本”,营造不利于清洗的舆论。

    世家大族不愿坐以待毙,纷纷断尾求生,牺牲边缘成员,旁系子弟或无关紧要的附属势力,抛出替罪羔羊,切割与核心罪案的关联,保住家族核心血脉与主要资源。

    同时,开始转移隐匿土地、金银、古籍等财富,或化整为零转入偏远宗支,或假借捐赠之名藏于寺庙、道观,或通过复杂商帮运作洗白,力图避免被皇权抄没一空。

    更有甚者,利用对地方粮食流通的长期垄断,故意囤积居奇,制造粮荒恐慌,企图以民生要挟朝廷,迫使皇帝让步。

    齐霄的许多政令,在地方遭遇抵抗,已是石沉大海,执行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