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户部李侍郎呈白银三万两!"
"枢密院大人赠军粮五万石!"
"秦大人献《武经总要》百卷!"
......
王伦接过堆积如山的礼单,差点吓掉了,这前线为了一顿饭,打生打死,这些人一出手就是如此阔绰。
"这些财物折价恐逾百万贯,足可支撑三万新军一年用度。"
他擦了擦额头冷汗抬手:"诸位远道辛苦,且先入府用茶。"
开封府衙偏厅。
来自临安的使者们被引至此处等候,个个坐立不安。
张府管家不停地摩挲着手中的茶盏,低声道:"这一路从建康过来,沿途商队络绎不绝,竟比临安城外还要热闹三分。"
赵府长史捋着胡须,神色凝重:"你可注意到开封城的守备?城头旌旗林立,守军甲胄鲜明,与之前途经时判若两地。"
"何止城防。"一位年轻幕僚接话,"自朱雀门到府衙,街市井然,百姓面带红光。适才路过粮市,米价竟比临安低了三成。"
众人正议论间,偏厅珠帘轻响。
王伦缓步走入,众使者连忙起身。张府管家迫不及待地问道:"王大人,不知我家公子......"
"诸位稍安。"王伦抬手示意。
"侯爷正在校场点兵,稍后便到。"
突然,远处传来整齐的踏步声。
众人透过窗棂望去,只见一队玄甲军正列队行进,铁甲铿锵。
"这......"赵府长史瞠目结舌,"这般军容,便是禁军也有所不及啊!"
王伦含笑解释道:"侯爷常说,安民必先强军。这些将士平日里除了操练,还要轮流协助修渠筑路,故此深得民心。"
他话锋一转,"说起来,昨日新渠开工,各位公子都主动请缨前去协助呢。"
张府管家手中茶盏一颤:"我家那侄儿...竟愿去做工?"
"何止愿做。"王伦给众人续上热茶,"令侄昨日还说要写封家书,详述修渠见闻。说是要让临安的亲友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为民造福。"
正当众人面面相觑时,堂外传来通报:"侯爷到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