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天啊!这就是我所爱过的一切 其三
    克莱德不爽地“啧”了一声,但并未气馁:「那也没办法了。去存放重武器地方的路上,大家都留意一下,看看有没有还在供水的水管或者储水的地方吧。」

    皮埃尔点头,一边跟着埃里克小心前行,一边集中精神感应:「嗯,我们三个都试试,感知一下周围有没有可利用的水源。」

    然而,守军显然早有防备。

    这座宏伟的建筑内部早已被切断供水,他们一路经过的走廊和房间,所有水管都冰冷干涸,没有一丝水汽。

    整个环境如同沙漠,极大地限制了水家族成员的能力。

    「真是……有够谨慎的。」克莱德低声抱怨,随即他看向皮埃尔,「你确定……不是那个弗朗切斯科帮着德国人布置的这一切?他对我们家族的手段可是了如指掌。」

    埃里克立刻捕捉到这个陌生的名字,询问道:「弗朗切斯科?是那个……和你关系匪浅的意大利人?」

    皮埃尔叹了口气,承认道:「是的,弗朗切斯科·阿夸弗雷达。他确实在巴黎,就是早些时候在酒店厨房见到的意大利军官…」

    伊莎贝尔忍不住为皮埃尔辩解:「这也不能全怪皮埃尔呀。」

    「爱洛伊斯夫人当年在处理《拉特兰条约》相关事务时,对意大利那边的水家族旁系确实有些……压制,他们中有些人一直心怀不满,现在想借着德国人的势力报复我们,也不奇怪。」

    朱丽叶特的声音介入,语气严肃:『现在不是讨论家族恩怨和历史八卦的时候。』

    「注意,前面的房间就是目标区域。我可以物理感知到里面有一支全副武装的小队把守,而且他们都服用了神经阻断剂,我无法对他们使用认知操纵。」

    克莱德透过门缝隐约看到里面闪动的德军制服和重型武器的轮廓,又掂量了一下手中可怜的小手枪,苦涩地说:「这……感觉我们进去和送死没什么区别啊。」

    埃里克提出一个可能性:「他们会轮班吗?我们可以等他们换岗的间隙溜进去?」

    伊莎贝尔则指出了更核心的问题:「就算我们能溜进去,要怎么破坏那些武器呢?没有足够的水源进行内部液压破坏,难道要靠我们这点力气和这几把小枪去硬砸硬打吗?」

    克莱德紧接着点出了行动的最大风险:「先不讨论以我们的力量能不能破坏这些武器……只要我们一动手,发出任何声响,他们立刻就会察觉并开火吧?我们无处可逃。」

    伊莎贝尔看向一直沉默的皮埃尔,将决定权交给了他:「皮埃尔,你觉得呢?我们……要怎么办?」

    皮埃尔没有立刻回答,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扇紧闭的门上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在链接中说道:「弗朗切斯科……他在里面。」

    埃里克一惊:「你怎么知道的?」

    皮埃尔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:「他还戴着那个……我送他的纯水袖扣。所以……我能感觉到里面那一点微弱的、属于我的水……」

    克莱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在链接里吐槽:「好极了。简直和那些烂俗电影里的情节一模一样。所以我们现在要赌什么?赌你们俩谁先舍不得对谁开枪吗?」

    皮埃尔却仿佛没有听到克莱德的嘲讽,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专注,继续说道:「不。正因为他戴着那个袖扣……我可以通过那一点点水,感知到房间内部的情况,每个人的位置……」

    「而且,只要有一点点可以操纵的水作为‘引子’,加上对内部情况的精确感知……」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,周身散发着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,「……我就能让水刺穿他们的颈动脉。而人的血液……大约90%是水。」

    克莱德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,接话道:「因为活人体内复杂的新陈代谢和生物电场干扰,我们水家族无法直接操纵活人体内的水。」

    「但是死人……就不一样了。只要有足够的血液流出,汇聚起来,我们就能把它当作普通的水来操纵,形成足够的水压,从内部破坏那些重型武器!」

    埃里克立刻抓住了关键问题:「那最初的那一点‘水’,那启动一切的‘引子’,从哪里来?」

    皮埃尔笑了笑:「其他人的血能被我们操纵,我们自己的……当然也可以。」

    他转过头,看向埃里克:「你习惯随身带匕首,对吗?」

    埃里克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递给了皮埃尔,同时问道:

    「你们操纵血液……形成有效攻击的速度有多快?能在他们所有人反应过来、扣动扳机之前,就全部解决掉吗?」

    伊莎贝尔急忙插话:「先别冲动!弗朗切斯科也是水家族的!」

    「虽然他是旁支,能力远不及皮埃尔你和克莱德主家的强大,但只要有水——或者血——出现,他一定也能立刻感知到!他会有防备的!」

    朱丽叶特的声音适时介入:「我刚刚和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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