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利用西班牙人的青训体系,培养咱们自己的球员。至于一线队,让专业的人去管理就行。等将来真的有华国球员能在欧洲立足了,自然会有其他俱乐部来挖人,到那时候咱们还能赚笔转会费。”
曹阳在旁边补充道:“老方说得对。咱们是搞青训的,不是搞职业队的。术业有专攻,不能什么都想自己干。”
顾瑶沉思了片刻,点点头:“你说得有道理。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,足球俱乐部是个烧钱的无底洞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方正笑了笑,“不过投资青训本来就是个长期的事情,我已经做好了至少亏个十年八年的准备。”
顾瑶看着方正认真的表情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她突然觉得,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想法天马行空,但对于足球这件事,是真的用心了。
“行吧,”顾瑶站起身来,“既然你已经决定了,那我也支持你。不过财务方面我会严格把关,该花的钱一分不少,不该花的钱一分不多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方正笑道。
曹阳在旁边兴奋地说:“那我现在就联系摩根大通,让他们开始跟西班牙人的老板接触!”
“等等,”方正叫住他,“先别急着联系。你让他们再详细调查一下西班牙人的财务状况、球队管理层的背景、青训体系的具体情况。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不殆。”
“明白!”曹阳敬了个礼,屁颠屁颠地跑出去打电话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方正和顾瑶两人。
顾瑶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景,轻声说:“方正,你说我们这么折腾,真的能改变华国足球吗?”
方正走到她身边,也望向窗外,沉默了片刻,缓缓说道:“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。但至少,我们在努力尝试。就算最后失败了,至少我们试过了,对吧?”
顾瑶转过头,看着方正坚定的侧脸,嘴角微微上扬:“你啊,还真是个理想主义者。”
“理想还是要有的,”方正笑了笑,“万一实现了呢？”
摩根大通团队的办事效率确实没让人失望。
仅仅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，他们就搞定了所有谈判细节，甚至还从原定的6000万欧元砍掉了200万，最终以5800万欧元的价格敲定了转让合同。
消息传回国内时，曹阳激动得差点蹦起来。
“老方！成了！真成了！”他挥舞着手机，“摩根大通那边说，现在就等你过去签字了！”
方正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，闻言抬起头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这么快？”
“人家专业团队嘛，”曹阳兴奋地说，“而且西班牙人那边现在资金链很紧张，急着出手。咱们这时候出价，简直是雪中送炭，人家巴不得赶紧把合同签了呢。”
“那就准备出发吧。”方正站起身来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。
接下来的两天，方正把公司里的重要事务都交代给了顾瑶。
“这段时间公司就交给你了，”临走前，方正认真地对顾瑶说，“有什么紧急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顾瑶翻了个白眼：“你就安心去签你的合同吧，公司又不会跑。倒是你，别在西班牙被那些记者缠上。”
“记者？”方正愣了一下，“这事儿应该很保密吧？”
“保密？”顾瑶笑了，“你也太天真了。这么大的收购案，西班牙那边早就风声四起了。你最好做好被记者围堵的心理准备。”
方正摆摆手：“不至于吧，我又不是什么名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顾瑶就给了他一个“你等着瞧”的眼神。
……
两天后，巴塞罗那，埃尔普拉特机场。
当方正和曹阳走出到达大厅时，曹阳突然拉住了他。
“老方，”曹阳压低声音，“咱们好像被盯上了。”
方正顺着曹阳的视线看去，只见出口处聚集着一群扛着摄像机、拿着话筒的人，正四处张望着。
“我去……”方正嘴角抽搐，“顾瑶说对了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曹阳有些紧张，“要不要从其他出口走？”
“走不了了，”方正叹了口气，“他们肯定把所有出口都堵住了。走吧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两人带着保镖刚走到出口，就被记者们团团围住了。
“方先生！方先生！”
“请问您这次来巴塞罗那是为了收购西班牙人俱乐部吗？”
“您打算投入多少资金？”
“您对球队未来有什么规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