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两点，小将09年龄段的小球员们，来到了拉玛西亚青训营的训练场。
这里的设施堪称世界一流。标准尺寸的天然草皮球场，配套完善的更衣室、淋浴间，甚至还有专业的医疗康复中心。
小球员们睁大眼睛，东张西望，眼神里满是震撼。
“咱们平川的训练场……跟这儿比起来，简直就是村口的土操场啊。”一个小球员小声嘀咕。
“别泄气，”队长况赵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场地再好，也得靠人去踢。”
董陆在一旁架好了直播设备，镜头对准球场。
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万，弹幕刷得飞快。
“来了来了！”
“兄弟们，准备好纸巾，一会儿可能要哭。”
“说实话，我已经做好了被血虐的心理准备。”
“楼上太悲观了吧？万一咱们赢了呢？”
“赢？你在想屁吃。”
“巴塞罗那队要是输给华国球队，就可以直接解散了，真的。”
下午两点半，比赛正式开始。
拉玛西亚的小球员们一上来，就展现出了极高的技战术素养。他们的传球精准流畅，跑位灵活多变，整体配合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。
华国小将的小球员们拼命地跟着跑，但很快就发现，自己根本跟不上对方的节奏。
第五分钟，拉玛西亚就打进了第一个球。
一个漂亮的边路突破，传中，头球破门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，小将队的后卫甚至还没反应过来。
0:1。
第十二分钟，又丢了一个球。
这次是一个精妙的二过一配合，拉玛西亚的前锋轻松晃过守门员，推射空门。
0:2。
第十八分钟，第三个球。
第二十五分钟，第四个球。
……
上半场结束时，比分已经来到了0:5。
小球员们垂头丧气地走回更衣室，有几个年纪小的孩子，眼眶都红了。
董陆站在更衣室门口，看着这群孩子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进更衣室，拍了拍手：“抬起头来！都给我抬起头来！”
孩子们慢慢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甘。
“我知道你们很难受，”董陆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但这就是现实。人家拉玛西亚，是世界第一青训营。我们和他们之间，确实有差距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董陆话锋一转，“差距，不代表我们就该放弃。下半场，我不要求你们赢球，我只要求你们一件事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提高了几分：“拼尽全力！哪怕输，也要输得有骨气！让他们知道，华国球员，不是软柿子！”
“是！”小球员们齐声回答，眼神重新燃起了斗志。
下半场，平川队的小球员们确实拼了。
他们咬着牙，拼命地跑，拼命地防守，拼命地逼抢。
但技术上的差距，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弥补的。
最终，比赛以0:9结束。
哨声响起的那一刻，有几个小球员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况赵雷红着眼眶，一个一个地把队友拉起来：“别哭！男子汉，流血不流泪！”
拉玛西亚的小球员们走过来，主动和他们握手。
“你们很棒，”一个金发碧眼的小球员用蹩脚的英语说道，“别灰心。”
况赵雷咬着牙，用力握了握对方的手：“谢谢。下次，我们不会输这么多。”
直播间里，弹幕已经彻底炸了。
“0:9……我的天。”
“这差距也太大了吧？”
“果然不出所料，被血虐了。”
“唉，华国足球啊，真是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“楼上的，你行你上啊！这些孩子才多大？人家拉玛西亚的训练条件是什么样的？咱们又是什么样的？有本事你去骂足协，别在这儿欺负孩子！”
“就是！这些孩子已经很努力了！我看到他们在场上拼命的样子，我都想哭！”
董陆看着直播间的弹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关掉直播，走到小球员们面前，深深地鞠了一躬：“对不起，是我没有准备好。”
“董教练，不怪你！”况赵雷抹了把眼泪，“是我们太菜了！”
“对！是我们自己不行！”
董陆摇了摇头：“不，是我低估了对手的实力。但没关系，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录像，开始一帧一帧地回看比赛画面。
那天晚上，董陆一个人坐在电脑前，反反复复地看了十几遍比赛录像。